,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片安静的水波。
他没睡着,也没睁眼。脑子里过着最后一遍流程:文件无破绽,卷轴已封存,路线可通行,任务申请待批。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完成,只差一步批复。
他抬起左手,看了一眼袖口内侧。那里缝着一小块布条,上面用极细的线绣了一个“等”字,是他母亲早年缝的,说是护身符。他没拆,也没看,只是手指轻轻抚过布料的边缘,确认它还在。
然后他放下手,继续躺着,一动不动。
院门没有响,屋内没有灯。他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屋檐外,一片树叶缓缓飘落,砸在屋顶的瓦片上,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