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手！”

    “躲？”教官冷笑，“考核不是保命训练。你全程游走边缘，一次近身都没有，算哪门子配合？下去！”

    那人咬着牙走开。其他人噤声。

    悠不动，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。沙粒卡在鞋缝里，一粒灰白色的小石子。他记得三分钟前自己就是踩着它滑倒的——那一摔看起来狼狈，实则避开了傀儡突刺，还顺带看清了底部结构。

    讲评结束，人群解散。他没急着走，等大多数人离开才动身。右手悄悄摸了下右靴内侧，确认苦无仍在。走路时脚步放沉，呼吸略显紊乱，维持体力不支的表象。

    训练场外阳光刺眼。他眯了下眼，抬手挡了挡，顺势抹了把汗。村道两侧的屋檐投下斜影，瓦片泛着干涩的光。他沿着墙根走，速度不快，像累透的人。

    路过第七条巷口时，一只野狗从垃圾堆后抬起头，鼻子抽了抽，又趴回去。他没停，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转过街角，前方是村务公告栏。几张新纸贴在木板上，最边上一张写着“后勤物资调配公示”，下面盖着印章。窗口有人排队，穿的是普通村民服饰，也有几个忍者模样的人在等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，没靠近，也没停下。脚步照常往前，身影被阳光拉长，贴在泥墙上。

    风吹过树梢，一片叶子飘下来，落在他肩头。他没察觉，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