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计划”的纸条，递给他。悠接过，在背面添上一行字：“路线更新，主选河谷—矿道，出发时间定于丑末寅初，口诀已备。”然后重新折好，塞回鞋垫夹层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活动肩膀，又做了几个深呼吸。精神仍有些疲惫，但已恢复平稳。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——家里还有别的准备要推进，烟雾弹的材料得想办法弄进来，配方也得再看几遍。

    健坐回椅子，喝了口水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今晚的事结束了。情报传到了，路线定了，风险评估过了。他们又一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，向前挪了一步。

    悠走回卧室，脱鞋上榻，躺下。窗外无星，屋内无灯。他闭眼，脑中过了一遍口诀，确认无误。

    屋外，一只麻雀扑棱飞走，落在隔壁屋顶，又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他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