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学习假公章伪造,完善任务报告
    暮色沉尽,屋内油灯刚点上一盏。宇智波悠坐在桌边,没碰晚饭,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,节奏短促而规律。这是确认无人靠近的信号。母亲在厨房里收拾碗筷,动作轻,水声细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从床底铁盒取出三份任务报告,纸页泛黄,边角微卷。都是D级杂务登记,盖着木叶任务所的公章——红印泥,外圈双线圆框,内刻“火之国·木叶村·勤务核定”九字,底部编号横列五位数字。三枚章迹略有差异:一张墨重些,边缘晕开半毫米;一张压得偏左,右下角缺了一小块纹路;最后一张最清晰,是前日交驱逐野兽任务时收回的副本。

    他把三张纸并排铺开,用炭笔在草纸上描出轮廓。先画外圈,再分段勾内文。每写一个字都停下比对,反复调整弧度和间距。编号部分单独另起一页,按近期序列推算出下一个可用号段。写完后对着灯光照了一遍,发现“务”字末笔上翘角度不对,又改了一次。

    印泥痕迹显示盖章时略向右倾,约七度,下压力度中等,停留时间不足半息。他在纸角记下:**倾斜方向固定,用力轻,不可过实**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收起原件,炭稿折成小方块,塞进袖口夹层。饭后母亲端来一碗热汤,他喝了几口,放下碗说要出门一趟,去镇上补点盐。母亲点头,没问,只递给他一个布包,里面是两包脱水肉条和一小瓶精制盐。他接过,系紧腰带,披上旧斗篷,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天已全黑,村道无人。他走得很慢,脚步落在土路上几乎没声。到了镇口,绕开巡更人,拐进西街一条窄巷。尽头有间小作坊,门板半朽,檐下挂一块木牌,刻着“陈记刻印”四个字,漆色剥落。

    他敲了三下门,两短一长。门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脸,皱纹深,眼神警觉。

    “修家谱印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工匠没说话,让他进屋。工作台上堆着刻刀、木坯、蜡模,墙角立着几块旧印版,有些是村委文书,有些是商号戳记。工匠坐下来,接过布包打开,看到肉条和盐,眉头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活犯规矩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不是官印。”宇智波悠把炭稿展开,“只是仿旧样式,家里祖传的,原章丢了。”

    工匠凑近看,手指摸过线条。“你这图太细,不像手刻。”

    “我照实物描的。”

    工匠抬头盯他一眼,又低头琢磨片刻。“做可以,但不能在这儿取货。明晚这个时候,城南老桥墩底下,空陶罐里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定金不退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两人没再多话。工匠收下物资,把炭稿扔进炉膛烧了。灰烬吹散前,他顺手撕下一角残片,夹进账本里压着。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宇智波悠准时到桥墩下。陶罐半埋泥中,打开后里面是个油纸包。他带回住处,在屋内闩上门,拆开包装。假章是硬木刻的,尺寸与真章一致,纹路基本吻合,但“核”字的一撇稍钝,印泥压上去会发虚。

    他取来印泥和一张废纸,试盖一次。红色印迹成型,远看几乎无异,近察才发现右下角“定”字末点模糊,像沾了潮气。他又试了三次,调整垫纸厚度、手掌角度、下压速度,最终找到最佳方式:左手扶纸不动,右手持章斜倾七度,快速落下,停顿半拍即提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仍不够完美。

    第三天夜里,他再赴桥墩,带着一张测试记录纸,上面标出问题点:**“核”撇需加深0.5毫米,“定”点加锐,外框右下角补刻一道断线**。他没留名,也没碰工匠的手,把纸条塞进陶罐,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两天后,新章送达。这次的印迹清晰稳定,连细微缺口都复现出来。他在任务报告空白页上盖了一枚,与原件并置,灯光下反复对照。无论倾斜角度、油墨扩散范围,还是字符磨损位置,全都一致。

    他满意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三天,他闭门不出。白天装作养病,在房里抄写文书。他找来五张标准格式纸,页边距一指宽,顶部留白三指,左侧钉孔距边缘两指,全部手工测量划线。内容为空白任务描述,仅预留标题栏、执行人签名、日期、审批签章位。每张纸上都提前用假章盖好红印,晾干后叠齐,包进油纸袋,封口蘸蜡。

    最后检查一遍,所有文件编号连续,符合近期D级任务发放规律。他把袋子藏进床底铁盒的夹层,压在练习册下面。铁盒重新锁好,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当晚,母亲端来一碗粥,问他是不是受凉了,几天没出门。他说腿伤还没好利索,想多歇两天。母亲应了一声,把碗放在桌上,转身去灶台继续忙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沿,没动粥。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三下,短、短、长——行动结束,安全归位。

    窗外风不大,吹得窗纸微微鼓动。他盯着那道褶皱看了很久,直到它静止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起身,吹熄油灯,躺回床上。被子拉到胸口,眼睛睁着,看着屋顶横梁的影子。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:下次若需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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