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族内抽查物资使用,惊险蒙混过关
    天光刚透进窗纸,宇智波悠睁开眼,屋外巷子还静着。他没动,耳朵贴着枕头朝外听——脚步声比往常多了一轮,且节奏不齐。三息后,两道陌生查克拉从门前掠过,族徽波动偏右,是激进派标记。

    他缓缓坐起,被子滑落堆在腿上。床底铁盒锁扣未动,但他没伸手去摸。片刻后,灶台方向传来碗盏轻碰声,母亲已经起身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他压着嗓子叫了一声,声音带倦。

    厨房帘子掀开一条缝,宇智波惠探出半张脸,眉心微蹙。“别出声,”她低语,“刚才听西头老李说,烈那边的人开始查物资了,专翻旁系的存粮和药单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,目光扫过屋顶木缝。所谓“资源外泄”,不过是借口。他们真正要找的,是那些藏了干粮、卷轴、可能想跑的人。

    “密室里的东西得动一动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母亲转身回灶台,舀水的动作没停,“你爸留下的旧路线图不能留,还有那批压缩粮,太显眼。”

    两人不再说话。悠穿衣下地,动作慢,像昨夜没睡好。他拎起水桶走向后院,桶底磕在门槛上,发出一声响。这是信号——掩护接下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母亲趁着声响,从橱柜底层抽出一块活动板,取出三个灰布包。她打开最重的那个,里面是六卷未登记的医疗卷轴,封皮无编号,属禁品范畴。第二个包是脱水肉条,第三个是密封蜡丸装的止痛散,均非日常用量。

    她将布包分成小份,每份不超过两斤。第一份塞进腌菜坛底,盖上竹片和碎叶;第二份藏进送邻居的咸鱼腹腔;第三份裹在旧衣夹层里,准备以“修补衣物”为由分次带出。

    悠在屋里来回走动,故意用桌角撞墙,发出闷响。又把扫帚倒过来敲梁,假装检查虫蛀。这些声音断续穿插,正好盖住母亲在夹壁掏挖的轻响。

    巳时初,母亲出门送菜。她挎着竹篮,步态平稳,见人点头招呼,一如往常。一个时辰后回来,篮空了,袖口沾了点鱼腥。

    午时再出,带回半袋糙米,说是亲戚接济。实际米袋夹层里夹着半卷防水油布包着的火石与引火粉。

    第三次是在未时前,她抱着一件破袄,说要去找裁缝补肩线。那件袄子里缝了最后一批药丸和一张手绘地形草图,原计划藏进裁缝铺后墙的空砖洞。

    可她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两名红衣忍者站在井边问话。其中一人手里拿着登记册,正对照名单点人。

    她停下,低头整理篮子,等那两人转身才继续走。但没去裁缝铺,而是绕到后街柴堆旁,把袄子塞进中空的朽木桩,用枯枝盖好。

    回家后,她在灶台烧火,火苗映着脸侧,看不出情绪。悠坐在堂屋磨苦无,刀刃蹭石面的声音规律而沉闷。

    申时三刻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停手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三名忍者闯入,领头的是个瘦高青年,胸前族徽鲜红,腰间佩具崭新。他没通报,直接开口:“奉激进派指令,抽查物资使用情况,配合检查。”

    母亲从厨房走出,手上还沾着面粉。“几位辛苦,先喝口水?”她端出茶杯,动作自然。

    对方没接,挥手示意身后两人搜屋。一人走向卧室,另一人径直蹲到床边,试图搬动柜子。

    “这底下有夹层吧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悠从里屋走出来,披着薄毯,脸色发白,“我身子弱,睡觉怕冷,床脚垫了旧书防潮。”

    那人抬头看他一眼,又低头敲地板。咚、咚、咚,声音实的。

    他皱眉,掏出一把短锥,就要往缝隙插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母亲忽然惊呼一声,手忙脚乱去扶茶壶,“烫着了!劳烦帮个忙——”

    那忍者本能转头,短锥离地。

    母亲顺势弯腰吹手,袖口一抖,一小撮辣椒粉落入茶水。她端起杯子递过去:“实在不好意思,您喝口润润喉。”

    对方接过,闻到辛辣味,皱眉放下,没喝。

    床边忍者放弃撬地,转而打开粮柜。母亲主动上前拉开抽屉:“每月采购都有单据,我记性不好,全靠纸面留底。”

    她递上三张盖章凭证,时间连贯,品类普通:米、盐、粗布、灯油。账目清晰,出入平衡。

    另一人翻看悠的任务日志,只见近十日全是D级杂务:修篱笆、运粮袋、寻失物。无外出记录,无高阶任务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没训练?”那人问。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悠靠在门框上咳嗽两声,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“医师建议静养三个月,肺疾复发,不宜剧烈活动。”

    那人接过诊断书,看了看印章,又看看他苍白的脸色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领头的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灶台后的陶罐上。“那里呢?能打开吗?”

    “都是腌菜。”母亲走过去,依次揭开五只罐子:萝卜、豇豆、雪里蕻、蒜瓣、辣酱。气味刺鼻,内容寻常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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