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问。
“应该有。”悠说。
其实没有。所谓的任务只是掩护。但他们得说得像真有那么回事。
健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两人继续往前,影子被阳光拉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。路边一只母鸡带着小鸡啄食,见人走近,咯咯叫着躲开。
快到自家巷口时,健忽然说:“衣服洗了就晒,别堆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悠应道。
这是最后一句暗语——意思是今晚无需行动,一切如常。
健没再说话,转身朝巡逻队交接点走去。背影渐远,步伐稳健,像一个普通的底层忍者完成了日常差事。
悠站在巷口没动。风吹过来,带着柴火和泥土的气息。他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然后才慢慢往家走。
推开院门时,门轴发出熟悉的吱呀声。院子里空着,晾衣绳上挂着湿布条,随风轻摆。他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布料——半干,温度适中。
他低头解鞋,换上室内木屐。脚步很轻,没惊动邻居家的狗。进屋后第一件事是检查床底铁盒——锁扣完好,练习册第一页写着“可利用外出名义”,下面一行字是“调理身体(已获批)”。
他没翻动,只用指尖蹭了下纸页边缘。
窗外,阳光照进厨房角落,灶台上的陶罐静静立着,里面插着一把旧扫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