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母亲伪造主角调理记录,减少外出限制
    天刚亮,院门还没开,宇智波悠就醒了。他没动,手仍搭在枕边的苦无上,耳朵听着外头动静。巷子里有脚步声走过,两道,是巡逻队,从东口往西走,节奏慢,不像盯人,只是例行巡查。他松了口气,翻身坐起,把苦无塞进床板夹层。

    堂屋传来水声,母亲已经在灶台前忙活。他推门出去,惠正往锅里下面条,火光映着她的侧脸,眼底有些发青,像是没睡好。

    “昨晚没睡?”他低声问,走到水缸边舀水漱口。

    “翻了几份旧档。”她没回头,手里的筷子搅着锅里的面,“你得有个由头出村,不能总卡在门口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动作,看向她。她终于转过身,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,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调理记录?”他接过,打开看。

    纸上印着族务处的格式格子,标题是“医疗外出报备申请”,下面是伪造的诊断内容:经络淤滞,查克拉运行不畅,需定期赴静风村温泉区进行疏导调理,建议每月两次,每次不超过六个时辰。落款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,笔迹工整,盖着一枚模糊的红印。

    “族医的章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仿的。”她说,“我找的是老档案室的空白单,他们换系统后没清干净,还剩几张。印章是用蜡拓的——去年帮后勤科整理旧药箱时,见过他们盖章的印泥盒,回来我拿黄蜡试了三次,颜色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那枚红印,边缘有点虚,但远看不会露馅。

    “有人核验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递进去了。”她说,“今天一早交的,走的是常规流程。审批员姓田中,以前和我一起管物资发放,认识。我加了三张‘初诊记录’,日期从三个月前开始,写的是症状轻微、自行调养,最近才恶化。他还问了你有没有耽误任务,我说你每次都挑巡逻空档去,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地看她。

    “他说要上报备案,但我看他没细查。”她继续说,“这类申请每个月都有,伤筋动骨、旧伤复发、体质虚弱……只要材料齐全,没人一个个去验真伪。关键是看起来合理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,把纸折好,贴身收进内衣夹层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拿到交接权限的?现在不是双人核验吗?”

    “值班的是小林,我带过的新人。”她说,“她不知道这单是谁填的,我只是顺手把一堆待审文件放她桌上,等她盖完章走了,我才抽出来补签名。前后不到半柱香时间,没人注意。”

    他没再问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她冒了风险,而且是那种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刻引起警觉的风险。但她做了,没告诉他过程,也没提代价。

    中午前,他坐在院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练习册,笔尖在纸上划拉。母亲从里屋出来,手里多了张硬纸片。

    “批下来了。”她把东西递给他,“这是副本,原件我存着,万一抽查能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。是一张正式许可令,盖着族务处红章,编号清晰,写着“宇智波悠,因慢性经络问题,准予每月两次前往静风村指定疗养点接受调理”,下方注明路线范围:木叶东南线山道至静风谷入口段,不得绕行。

    他反复看了三遍,确认没有附加限制条款。

    “他们没派人跟着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这种事太多,管不过来。只要你不超时、不越界,没人盯你。”

    他把许可令翻过来,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:“首次出行请于五日内完成,逾期作废。”是审批员的笔迹。

    他记下日期。

    傍晚,他站在院角的老槐树下,手里捏着草图,对照许可令上的路线说明。母亲在厨房切菜,锅里炖着萝卜汤,气味清淡。父亲的名字没在这场对话里出现过,但他知道健一定知情——这种事,父母不会瞒彼此。

    他展开草图,手指点在西南岔道的位置。那是通往废弃驿站的最后一段盲区入口,雨季过后可能塌方,必须亲眼确认。原先计划是靠押运任务混出去,但现在这条路断了。如今有了这张许可令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走,哪怕只有一天,也能跑完关键节点。

    他把草图折好,塞回夹层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就走一趟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像是自语。

    母亲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,听见了,点头:“去吧。就说第一次调理,多问些细节,显得认真。别急着回来,路上慢慢走,看看守卫换岗情况。”

    他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别穿忍服。”她补充,“就穿便衣,背个小包袱,像普通人家孩子去看病。你本来就瘦,脸色也白,装病不用演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自己手臂。确实瘦,长期控制饮食和刻意减少训练的结果。旁人眼里他是体弱,连族内集会都常请假,现在反倒成了掩护。

    晚饭吃得安静。一碗面,一碟咸菜,半块豆腐。母亲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,去灶台边擦桌子。他吃完,把碗筷收到盆里,拎到井边洗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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