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母亲囤积疗伤药,应对跑路风险
    戌时三刻,屋外更夫的梆子声刚过,宇智波悠的手指还搭在门栓上。他没立刻松手,耳朵贴着木门听了一会儿,街面安静,只有风扫过瓦檐的轻响。确认无异动后,他才把背包卸下,靠墙立好,动作很轻,没惊动里屋。

    他走到厨房,灶台冷着,水缸满,柴堆整齐。这是母亲的习惯——每天睡前必查一遍。他掀开角落的陶盆,底下那层焦灰还在,位置没变。标记安全。

    他回自己房间,坐下,从练习册夹层抽出几张纸,对照铅笔画的路线图看了一会儿。手指在“C路”末端那个“葬”字上停了两秒,又翻过一页,空白。他合上本子,塞回枕下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慢,布鞋底擦过地板的声音。他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门被敲了两下,节奏短、缓、长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他起身开门。母亲站在门口,手里抱着一个旧木箱,边角磨损严重,漆皮剥落,像是仓库里搁置多年的存货。她没进屋,只微微侧身,让他看清箱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瓶罐排列整齐,玻璃的、陶制的、锡封的都有。标签用黑墨写着名称和批号,字迹工整。最上一排是外伤药:止血粉、消炎膏、接骨散。中间一层是恢复类:查克拉补充液、体力再生剂。最后一排最小,但摆得最齐——淡蓝色的小瓶,标签写着“精神力调节试用装·乙型”。

    “半个月分批拿的。”母亲低声说,“名义是给旁系忍者训练后评估反馈,每回申领三到五支,登记员没起疑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没说话,伸手拿起一支蓝瓶,对着油灯照。液体清澈,轻微晃动时泛出一点银光,是标准的精神力修复成分反应。这类药通常只配发上忍或任务归来的暗部,旁系几乎接触不到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不知情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没告诉任何人。”母亲摇头,“我用了三个不同编号的申请单,经手三人,最后由我统一回收。账面显示已销毁,实物全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放下瓶子,手指在箱沿划了一圈。没有多余痕迹,封口完好,存放环境干燥避光,显然是精心保管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母亲。她脸色比前几日好些,眼下青影淡了,但眼神仍绷着,像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带这些走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必须带。”她说,“外伤药能应付途中意外,但这支乙型……我觉得对你有用。”

    他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用能力的事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”母亲声音更轻,“但我看你每次回来,眼白有血丝,太阳穴跳,吃饭时手抖。不是累的。你爸以为是巡逻太紧,可我知道不是。你在动脑子,动得很深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“这药,原本是用来测试高强度任务后认知负荷的。我拿它,就是觉得——你可能需要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沉默片刻,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母亲递给他一支乙型,又从箱底取出一张薄纸,上面是手写的使用说明和禁忌事项。“一次一支,二十四小时内不可重复。副作用可能有短暂视觉模糊或耳鸣,若持续超过十分钟,立即停用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,拧开瓶盖,仰头喝下。

    药味微苦,滑入喉咙后有一丝凉意,像是薄荷混着铁锈。他坐到床边,闭眼,调息,等反应。

    起初什么也没有。半炷香过去,头顶像压了块温热的布,不痛,但沉。他试着启动解析能力,目光穿过墙壁,投向街对面的屋檐。

    视野模糊了一瞬,轮廓边缘出现重影。他稳住呼吸,继续凝视。

    三秒后,清晰度突然回升,甚至超过平常状态。瓦片的裂痕、檐角铁钉的锈迹、远处树梢晃动的频率,全都变得锐利。他盯住一只飞过的夜蛾,翅膀扇动次数自动浮现脑中:每秒十八次。

    头痛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手指按住太阳穴,轻轻揉了两下。胀感退去,脑子像被清空过一遍,清醒得过分。

    “有效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有多有效?”

    “以前用完能力,至少要调息两个时辰才能缓解。现在……药效还在,但负担减了七成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,活动肩颈,确认身体无异常反应。心跳平稳,查克拉流动正常,没有虚脱感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普通恢复药。”他看着剩下的小瓶,“它不只是补消耗,是直接中和了某种副作用机制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带上。”母亲说,“我一共存了十四支,八支放密室,六支随身。外伤药也按这个比例分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没立刻答应。他盯着药箱,脑子里过了一遍风险点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药集中存放,一旦被查,解释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放在一处。”母亲说,“八支在密道东侧夹层,和干粮一起;四支藏在我梳妆匣底层,另外两支缝在冬衣内衬。登记册上的销毁记录我也改了三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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