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套上外衣,把背包背好,检查了绳结是否牢固。灶间没动静,母亲还没起床。他推开房门,堂屋静着,柴房方向也没有声响。他知道父母都已按计划避开视线,不打照面,不留痕迹。
他走出院门,脚步平稳地朝火影大楼外勤处走去。清晨五点半,街巷空荡,只有早市摊主搬货的声音零星传来。他低着头,肩略塌,走路带点惯常的迟缓,像一个普通中忍去接个普通任务。
外勤处门口已有三人等候。他站在队伍末尾,双手插在忍具包两侧口袋里,指腹摩挲着藏在内层的地图防水套。辰时整,大门打开,登记员出来挂出任务卷轴板。
他目光扫过——“木叶西南边境巡逻带三日往返侦查”,C级,标注为常规巡查、无战斗风险。旁边还有两个任务可选:押运药材至北村、清理南林带野猪巢穴。他不动声色,等前两人各自取走任务后,才上前一步。
“这个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。
登记员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姓名?上次任务评级?”
“宇智波悠。B级送信任务完成,体能测试合格。”
“休养期结束?”
“三天前复查通过。”
登记员低头记录,盖章,递出任务铭牌和路线简图。他接过,道谢,转身离开。全程未提家族,未露急切,像无数个跑腿中忍中的一个。
他沿着主道往村西行,途中拐进一条窄巷,在废弃水井边停下。从怀里取出铅笔,在练习册空白页写下:“任务获取成功,代号‘巡林三号’,出发时间六点四十分。”撕下那页,揉成团,扔进井底。
七点整,他已出村,踏上通往西南边境的小径。背包极轻,只装半袋水、两块压缩干粮、一把苦无、地图套和怀中的夜视镜。其余物资留在密室,等后续确认路线可行再分批转移。
正午前,他抵达预定区域外围。前方地势渐低,岩层裸露,植被稀疏。偷渡点位于一段断崖底部,靠近旧河床,是父亲曾在巡逻时发现的盲区。他趴在三百米外一道裂开的岩缝中,取出望远镜片(非查克拉装置,仅为打磨过的水晶),观察地形。
守卫岗哨设在高处,两人一组,间隔四百米,视野覆盖主道与坡面。但断崖下方有一段U形凹陷,被突出的石檐遮挡,形成视觉死角。他记下角度,又用土遁?微震感知术试探地下——掌心贴地,查克拉缓缓渗入,感应是否有埋设的警报线或符咒。
无异常。
他收手,换方位匍匐前进。身体紧贴地面,肘部与膝盖交替挪动,每前进十米便停顿半分钟,听风辨动。接近五十米时,他在一处低矮石堆后卧倒,展开母亲缝制的灰绿色帆布,搭成简易遮蔽网,将自己掩住。
观察位确定。
他从怀中取出小纸片和短铅笔,开始记录。第一项:守卫换班时间。他盯住岗哨出口,计时。辰时末,一队守卫走出哨所,另一队从反方向接近。交接过程持续七分钟。
他拆解流程:
1. 接近信号:带队者用苦无柄敲击岩壁三下,短-长-短。
2. 身份确认:右手结印“寅—巳”,同时低声说“风止于林”。
3. 查克拉触碰:双方掌心轻贴一秒,用于检测波动是否匹配。
他反复默记动作顺序、间隔、语气节奏。随后绘制流程图,标注关键节点。在纸片背面写:“换班期间注意力集中于彼此,背对偷渡点方向。此七分钟为最佳渗透窗口。”
接着观察防御薄弱环节。他发现,尽管岗哨视野广,但断崖底部无监控装置;旧河床干涸,底部有碎石堆积,适合隐藏足迹;石檐后方有一条狭窄缝隙,可容一人侧身通过,通向境外缓冲带。
他掏出夜视镜,小心戴上,调整焦距。镜片呈暗绿色,能增强弱光环境下的清晰度。他扫描断崖岩壁,未见机关反光或符文痕迹。又用望远镜片反向折射阳光,在石缝投下一小束光斑——无触发反应。
确认无联动警报系统。
他摘下夜视镜,收好。此时距换班结束已过去五分钟,守卫各归其位。他继续潜伏,等待第二次换班验证数据一致性。期间吞下半块干粮,用水囊润喉,控制吞咽幅度,避免颈部肌肉明显起伏。
申时初,第二轮换班开始。过程与前次完全一致:敲击三下、结印念词、掌心触碰。时间仍是七分钟,站位不变,注意力依旧背对偷渡点。
他记下:“规律可复制,无随机变动。”
又补充一句:“若伪装通过,需同步模仿语调、结印速度、身体姿态。”
情报完整。
他收起纸片,折叠两次塞入内衣夹层。帆布遮蔽网拆除,抖落浮土,卷成小筒塞进背包暗袋。他后退十米,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