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到后院,柴堆和昨天一样歪斜地堆着,锄头还靠在墙边。他走过去,用脚尖拨开几根干柴,露出底下一块带铁环的石板。他抓住铁环,缓缓掀开,下面是一道向下的土阶。他探身进去,反手将石板拉回原位。
密道不深,三步就到底。父亲宇智波健蹲在角落,手里拿着油布包,正往墙上钉一枚小铁钩。母亲宇智波惠站在另一侧,手里拎着两个布袋,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,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悠低声问。
“衣服在袋子里。”母亲把其中一个递给他,“换上再开始。”
他接过袋子,背过身去脱下睡衣,换上深灰色粗布便服,袖口收得紧,领子不高不低,不会卡脖子也不会露锁骨。父亲也换好了,衣服更旧些,肩头有补丁。母亲换的是素色短袄,腰间系了一条暗纹布带。
三人站定。悠从怀里取出路线图,摊在地面一块平整的石头上。图是父亲手绘的,墨线清晰,标出了三条出村路径、巡逻交接时间、断崖带地形,还有边境地下通道的位置。
“现在开始模拟。”他说,“第一种情况:我们走到断崖带,碰上木叶巡逻队盘查。”
母亲立刻从布袋里拿出两张纸片和两枚假徽章。她把纸片展开,是伪造的通行令,字迹模仿后勤处笔风,盖着模糊的红印。她把徽章别在自己和父亲胸前,动作熟练,没发出一点金属碰撞声。
父亲看了眼图,说:“主路有岗哨,不能走。我带你们绕南侧岩缝,那里有巡逻盲区,但得爬一段陡坡。”
“好。”悠点头,“你走前面,我和妈跟上,保持五步距离。遇到人,由爸出面交涉,妈低头走路,我不说话。”
父亲迈步往前,假装走在山道上。母亲低头跟上,脚步放轻。悠落后半步,右手贴在忍具包外侧,随时能抽出苦无。
走到密道尽头,父亲停下,抬手示意前方有人。母亲立刻侧身靠墙,低头整理衣角。父亲上前两步,做出交出证件的动作,嘴里低声念:“例行巡查,家属随行,去外村探亲。”
模拟结束。三人退回原位。
“下一个。”悠说,“被暗部发现。”
他让父母退到角落。他自己站到中央,闭眼片刻,调整呼吸。父亲抬起手,轻轻拍了下他的左肩——这是“查克拉锁定”的信号。
悠立刻结印:寅—戌—子—亥—申,五个手势一气呵成。他双脚微分,查克拉沉入地面,身体缓缓下陷,像被泥土吞没。直到只剩头部在外,他停住,双眼睁开,盯着前方。
母亲迅速把剩下的物资堆在一起,盖上灰布,压上几块碎石,看起来像一堆废弃土堆。父亲则走出两步,在旁边来回走动,假装闲逛,吸引注意。
悠在地下不动。土遁?藏身术的关键是查克拉稳定输出,不能中断,也不能过量。他感受着体内流动,控制得极细,连呼吸都放慢。一分钟过去,他确认术式无泄露,才结印破土而出。
“可以。”父亲低声说,“下沉快,隐蔽干净,没留痕迹。”
“接下来。”悠说,“抵达边境,开启地下通道。”
父亲从油布包里取出一张小图,是通道机关的结构。他蹲下,用手比划:“旧巡逻队留的暗门,入口在河床下,机关在右岸第三块石板下。要踩下石板,同时结印‘巳—午—未’,震动内部机括。”
他说着,做出动作:右脚踩地,双手结印。但刚完成,他就摇头:“太慢。踩下去要稳,结印又要分心,万一有人追上来,根本来不及。”
悠蹲下,盯着他刚才踩的位置。“改成单手结印,脚踩的同时用脚跟敲地,制造双重震动。试试这个。”
父亲照做:右脚踩石板,左脚跟猛地一磕地面,同时左手快速结出三个印。咔的一声轻响,仿佛地下有东西松动。
“成了。”悠说,“比之前快三秒。”
母亲从布袋里拿出小册子,用铅笔写下:“机关启动,改单手结印+脚震,时限≤3秒。需每日练习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项。”悠说,“物资分发,负重测试。”
母亲打开布袋,开始分装。她先给父亲背上绳索,又塞进水囊、急救包、压缩干粮袋。给悠的包里加了夜视镜、假徽章、备用苦无、火折子、地图防水套。她自己留下最小的包,装着药品、纸笔、少量干粮。
悠接过背包,背在肩上,试走几步。刚迈出两步,就觉得肩膀往下坠,转身时明显迟滞。他停下,把包卸下,放在地上。
“太重。”他说,“背着这个跑不了十步就会被追上。”
三人围过来,清点物品。悠指着包里:“绳索必须带,断崖要用。夜视镜也不能少,夜间行进靠它。假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