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征召测试,辰时三刻,南训练场集合。”登记员说。
悠点头接过,把铁牌攥进掌心。金属边缘有点硌人,但他没松手。他知道这牌子意味着什么——激进派开始正式筛选底层战力了。名单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在册的旁系忍者,尤其是最近频繁出现在任务记录里的“宇智波悠”。他按时报到,流程合规,自然被纳入其中。
他转身离开族务处,脚步不快不慢,沿着外围小路往南走。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,枝叶垂下来遮住半面墙。他路过时没抬头,只是右手在忍具包上轻轻一碰,确认苦无位置正常。这是习惯性动作,不是为了战斗,而是为了提醒自己:现在每一步都在别人眼皮底下。
南训练场比平时热闹。铁门敞着,里面传来喊声和查克拉波动。场地中央插着一排木桩,三十米外画着靶圈。几个穿着红色镶边训练服的年轻人正在调试结界,防止忍术误伤围观者。场边立了块黑板,写着“忍术·体术双项考核”。
宇智波烈站在高台上,一身红边黑衣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扫视人群,目光掠过每一个参试者,像是在挑拣可用的工具。
“丙字号列队!”测试官喊了一声。声音沙哑,像是常年训话磨出来的。
悠低头往前走,混在队伍里。前后都是同龄人,有的眼神发亮,有的紧张搓手。他故意落在最后,站定后微微弓背,呼吸放沉,脸色也压得有些发白。这不是装病,是状态调整——他知道待会儿要“失败”,就得从入场开始铺垫。
第一项是忍术测试。
每人一次机会,施展火遁·豪火球之术击中三十米外的木桩。命中为合格,偏差过大或威力不足则淘汰。
前面几人陆续上场。有人打出标准火球,正中靶心;有人控制不好查克拉,火球中途炸散。每一次失败都引来一阵嗤笑,来自台上的观察者,也来自候考队伍。
轮到悠。
他走上前,脚步略显迟疑。站定后没有立刻结印,而是低头看了眼双手,又抬头瞄了下风向。这个动作很自然——很多人都会在施术前确认环境。
结印开始。他动作不算慢,但每个手势都带着一点犹豫,尤其是在寅位停留了半秒。体内查克拉平稳输出,但他刻意让掌心角度偏了不到五度。
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。”
火焰喷出,呈扇形扩散,擦着木桩右侧飞过,在空地上炸出一片焦土。木桩只被燎黑了一角,连晃都没晃。
台下有人笑出声。
“偏得够远啊。”测试官翻了记分册,“威力评级——弱。命中判定——脱靶。”
悠低着头走回来,肩膀微塌,像是受了打击。没人注意他其实全程呼吸稳定,肌肉松弛,根本没有紧张反应。
第二项是体术对抗。
两人一组对练,三回合内至少赢下一回合为合格。对手由系统随机分配,悠抽到了一个叫岩村的少年。对方比他高半个头,曾在C班体术课拿过前三,手臂上有明显训练茧。
第一回合,悠采取守势。对方进攻迅猛,他左挡右闪,动作生涩,几次险些被击中。第二回合换攻防,悠尝试一次直拳加踢腿组合,但在踢腿收势时明显重心不稳,勉强站住。
第三回合开始前,测试官提醒:“最后一轮,决胜负。”
哨声一响,岩村直接扑上来。悠后退两步,摆出防御架势。对方虚晃一拳,接低扫腿。他跳起躲避,落地瞬间,左脚像是踩到碎石,脚踝一歪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他摔在地上,没再立刻爬起。
测试官皱眉走过来:“还能打吗?”
悠撑着地面慢慢坐起,左手扶住右腿膝盖上方,声音压得很低:“旧伤……复发了。刚才扭了一下,现在使不上力。”
测试官蹲下检查,撩开裤管看了看。皮肤完好,没有任何肿胀或淤青。他盯着悠的脸:“确定是旧伤?不是临场怯战?”
“去年冬天在北林带巡逻时摔过一次。”悠喘了口气,额角渗出细汗——那是他提前用体温催出来的,“当时没好好治,阴雨天就容易疼。”
测试官起身,朝记录台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去那边坐着吧,别乱动。”
悠点点头,慢慢挪到场边长椅坐下。他没揉腿,也没看任何人,只是低头盯着鞋尖,一副自责又无奈的样子。
几分钟后,所有测试结束。测试官拿着名单走到台前。
“以下人员未达标,列入暂缓调动名单。”他念了七个名字,最后一个就是“宇智波悠”。
台下响起零星议论。
“那个悠?听说之前还接过护送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