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天阴还会发酸。这个动作是他确认安全的习惯——手放上去,感觉不到异常,才算落地。
现在手放上去了,皮肤温热,没有抽痛。
他松开手,继续往前走。路过一口废弃水井时,瞥见井沿上有新划痕。不是他留的。他多看了一眼,记住位置,没停步。
再走五十步,拐进自家巷口。门前晾衣绳挂着件灰布衫,随风轻晃。他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,回头望了眼训练场方向。旗杆顶上的布条还在飘,颜色褪得发白。
他推门进屋,反手关上。屋里没人,桌面上摆着半碗凉茶。他坐下,从怀里掏出练习册,翻到空白页,写下一行字:
“体术可复制,但需控形。”
写完合上本子,塞进床板底下。起身去厨房烧水。锅坐上灶台,他站着等火旺起来,手指无意识敲着灶台边缘,一下,一下,节奏和刚才体术连击的间隔完全一致。
水还没开,他转身回屋,躺上床。眼睛闭着,呼吸放缓,脑子里却在重放烈的眼神——停在他肩部下沉的那一刻。那一瞬的注视,比整个考核还久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墙面斑驳,有条裂缝从窗角延伸下来,像谁用指甲慢慢划出来的。
明天得去仓库报到。母亲说有清点任务。他得记得带本子,画平面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