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潜在不稳定因素。这意味着整个家族正在被系统性监控，而他们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，也开始进入视线。

    这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，推开一条缝。夜色沉下来，远处演武场还有零星火光，隐约传来口号声。那是特训成员在加练。他看了一会儿，关窗，拉上布帘。

    明天还得出门。

    他躺上床，没脱裤子，手放在枕下，摸到藏在那里的苦无柄。冰凉的金属让他稍微安心一点。今晚不会再出去了，也不能再有任何异常举动。邻居要是发现他连续两天没出现在药铺附近，反而会引起怀疑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呼吸放慢。

    外面很静。巷子里一只猫跳上墙头，又跃下，踩碎了一片枯叶。他听见了，没睁眼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翻了个身，面朝墙。床板下的练习册边角硌着后腰，他没挪开。就这样躺着，意识清醒，身体放松，像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，不动，不响。

    直到窗外月光移到窗棂第三格，他才真正睡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他照常起床，洗脸，穿衣，围上旧围巾。打开门时，阳光刚照进巷子，洒在对面人家的墙上。他走出去，脚步慢，呼吸深，右手拎着空布袋，像是准备去买米。

    走到街角，遇见两个背着忍具包的年轻人。他们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低头咳了两声，从旁边绕过去。

    前方是族务处公告栏。他走过去，站在人群外，目光扫过新贴的通知。

    物资清点任务招募，今日上午九时截止报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