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,确认插销牢固,才脱鞋上床。
外面传来几声犬吠,随后归于寂静。
他躺下,闭眼,脑子里还在转刚才记下的数字。五十两房租,五百两身份费,每次任务酬劳不到三十两——就算每月接两次,也得两年才能凑齐。太慢了。
必须想办法接更高酬劳的任务。C级运输虽然风险略高,但一趟就有上百两收入。只要避开盗匪密集区,走熟路,问题不大。而且他现在对护卫的实战技巧已有观察,真遇事也能应对。
关键是不能暴露。不能表现得太强,也不能打听太多。今天在杂货摊那一问,已经是极限。再多一句,就可能被人记住。边境小镇消息传得快,一个外乡忍者频繁打听假身份,迟早会引来麻烦。
他得更小心。以后每次来,只能问一点,装作慢慢了解的样子。今天问租房,下次问做工,再下次才提身份。一步步来,不能急。
可时间也不等人。
他翻了个身,枕下的布袋硌了一下肩胛骨。他没动它,只是把手搭在腹前,呼吸放慢。
明天一早就要回木叶。族里最近风声紧,动员大会可能快开了。他得赶在征召前多接几趟边境任务。装病也好,装伤也罢,反正不能被拉进特训队。现在每一分酬金都重要,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训练上。
他最后想了一遍明日返程的安排:辰时发车,路上六个时辰,申时到木叶南门。进城后直接回家,不绕路,不留痕迹。后天就去任务所,盯住木叶-静风线的单子。
想完,他闭上眼。
窗外,云层移开,月光斜照进来,落在桌角的米袋上。袋子半开着,露出灰白色的米粒。一缕风从窗缝钻入,吹动了桌上的火绒,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的右手垂在床边,指尖离地三寸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