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金手指副作用显现,明确使用底线
。出事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你们担心。”悠声音低,“就想……多点本事,万一哪天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的不是本事。”健打断他,“是你妈和我活着出去。不是让你拼死变强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悠靠着墙,慢慢把腿蜷起来,抱住膝盖。他想起第四章拿回积分时的安心感,那时觉得藏得好、做得稳,好像真能靠这点能力攒出路。可现在明白,那只是侥幸。能力本身就有代价,一次透支,可能就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以后不这么用了。”他说,“看穿就行,不动手练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。”健摇头,“以后只学我们能教的——D级以下,基础生存类。爬树、游泳、辨毒草、躲追踪。不碰战斗术,不碰家族禁术,不碰任何需要高强度解析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惠接话:“你在任务厅接D级单,能活就行。别想靠这个赚钱,更别想靠它变强。咱们要的是平安,不是战力。”

    悠听着,一句句记下。

    他知道父母说得对。他不是主角,没有逆天改命的剧本。他是小人物,唯一优势是提前知道结局。可这优势一旦滥用,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。写轮眼能看穿一切,但看穿太多,脑子会废;用得太勤,早晚被人察觉波动异常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。”他说,“只学实用的,不碰高阶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加一条。”健看着他,“除非我和你妈有危险,否则绝不开启写轮眼。平时当普通人过,连眼神都不能露锋芒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。

    三人围坐在床边,没开灯,借着窗外微光对视。没有激动誓言,也没有悲情承诺,就像商量明天买米还是买面一样平常。可这份平常,正是他们最需要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惠站起身,“今晚你别睡了,我守着。明早要是头疼还厉害,我去后勤处借个基础检测卷轴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悠摇头,“现在头已经不疼了,就是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躺着。”她说,“闭眼,别想事。”

    他依言躺下,盖上薄被。眼睛闭着,可脑子还在转。不是想术,不是算路,而是在重新划线——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碰;哪里是底线,哪里是死路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迷糊间听见父母在堂屋低声说话。

    “他今天要是没醒……”惠的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“醒了。”健说,“以后盯紧点。这孩子太静,出事都不叫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知道轻重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还小。以为躲过去一次,就能躲第二次。可有些事,一次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移到门口,灯灭了。屋外彻底黑下来。

    悠睁了睁眼,没起身,也没出声。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。他不是不怕,是不敢怕。怕了就没法行动,可不行动,一家三口就得烂死在这族地里。

    但他也清楚了——路不是靠强走出来的,是靠忍、靠藏、靠一点一点挪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阳光照进窗缝时,他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头还有点沉,但能撑住。他下床,走到灶台前烧水煮面,动作比往常慢,但没漏步骤。面熟后捞出,拌酱汁,端到桌上吃。

    吃完,他把碗放进水盆,转身回房,从床底抽出那本旧册子。翻到新的一页,用炭笔写下:

    “看术伤神,止于D级。”

    写完,合上册子,塞回原处。

    他站在床边,看了眼窗外。巷子里有人走动,早市又要开始。他低头检查衣服——灰色旧忍服,无族徽,袖口补丁还在。鞋摆在门槛外,左脚在外,右脚在内。

    他弯腰,换了个顺序:右脚先,左脚后。

    系好,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