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无名山谷十余里外,有一处碎石林立,遍地丘壑的特殊地形。
此地草木不生,灵机不显,无论是修士还是妖兽,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涉足於此。
但今日,这片荒芜地界內,却频频传出剧烈的轰鸣声。
將棲息於附近的妖兽惊得四散逃窜。
“鐺!!!”
又是一道利器相交之声轰然炸响。
两道平分秋色的法力气机互相激烈缠斗。
將附近耸立的诸多石笋,巨石等,一一震成齏粉。
“李近春,今日我给你机会了,但你好像不中用啊。”
碎石地上方,两人凌空而立,身影相隔数十丈遥遥相对。
余卫擎祭出法器再度挡下对方一击之后,大声出言嘲讽道。
与此同时,他眼中精光一闪,趁对手分神之际,双手陡然掐诀,並指朝其一点。
“去死!”
“咻咻咻..
“”
隨著余卫擎一声爆喝,他於此前暗中布下的后招顿时发动。
只见李近春身下的地面之中,猛地钻出十余道白光闪灭不定的剑气,闪电般朝他急刺而去。
余卫擎乃是金性的上品灵根,所掌握的斗法手段,俱都属杀伐强横的一类。
这十余道埋伏於地下的锐光剑气,便是他苦心修成的一记杀招。
此时暴起发难之下,速度惊人,打了李近春一个措手不及。
果不其然,被余卫擎挑衅之言激怒的李近春。
正要加大法力输出,將飞剑的威能再度提升几分。
当他察觉不对之时,剑气已然近在咫尺,根本来不及腾挪闪躲。
仅稍稍感受到那些剑气展露的锋锐气机,李近春便觉寒毛直竖,一股生死危机感涌上心头。
此番若是应对不当,他说不得就要阴沟里翻船了。
李近春眼神一厉,原本在他身前徐徐旋转的布帛,猛然闪过一道灵光。
迅速挪移至李近春身下,飞快延展交叠著,眨眼间便已经布下了十余层防护。
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。
但即便如此,他心中仍觉有些发慌,感觉还不够稳妥。
那老匹夫佯装不敌,將自己引来此地,暗中布下杀局,绝不是这般轻鬆就能挡住的。
想到这,他手掌一翻,迅速取出一道保命灵符激发。
灵光乍现,一层幽蓝水幕隨之现世,將他周身护的严严实实。
水幕波光粼粼,流转不息,虽是水液构成,却给人一种大地般的厚重感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就在余卫擎发动杀招的剎那,李近春也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应对。
“噗噗噗...
”
十余道锐光剑气呼啸而至,轻而易举便將布帛法器刺出一个个孔洞。
三层,八层,十层,锐光剑气势如破竹。
眨眼间便已经穿透了布帛法器所布下的十余层防护。
剑气虽然也有所损耗,但依旧锋芒毕露,杀机四溢。
穿透布帛法器之后,锋锐直指幽蓝水幕。
“什么!”
李近春望著布帛法器被切割成无数碎片,四散飘飞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他面色发白,猛地咬牙。
强忍著法器中神魂印记被毁所造成的不適,再度撑起了一层赤色的法力护盾。
下一瞬,剑气及身。
“滋滋滋滋......
”
十余道锐光剑气接连刺中那层旋转不休的幽蓝水幕。
这分明是一层薄薄的水幕,可剑气刺上去时,却绽起火花无数,尖锐的切割之声接连不断响起。
“滋滋滋滋...
”
余卫擎此刻也面色紧绷,法力在体內流转不息,操控著剑气一波波地发起衝击。
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僵持状態,只余下剑气呼啸声与刺耳消磨之声,此起彼伏。
距离两人打斗的战场约莫百余丈远的一处丘壑之中。
一个毛茸茸的斑斕小脑袋正从其中探出头来,目不转睛地盯著半空中激烈打斗的二人。
它大眼珠圆瞪,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,显得十分雀跃。
就在黑点看得正起劲时,它旁边又冒出来了一颗脑袋。
此人头髮斑白,面容略显老態,唯有一双眼睛,透著与这幅面容不符的气质。
正是循著黑点的方位,匆匆赶到战场的陈瑾。
他原本以为双方是因为宝物出世,这才引发的爭端。
但此时留神观察之下,却发现事情並非如此。
场中廝杀的两人似乎是早有仇怨,並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