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座通体雪白的莲花牌坊矗立在广场入口,牌坊上雕刻著诡异的天母浮雕。
一条条漆黑的铁链缠绕在牌坊立柱上,锁链尽头延伸至广场中央的高台,仿佛將高台死死捆缚。
高台有一阵迷雾笼罩的一座大帐,看不清內里轮廓和,只能隱约察觉到一股阴邪强悍的气息,从帐篷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。
而三座莲花牌坊之下,百名身披玄色软甲、手持长矛的邪教武士列成战阵,长矛如林,气息肃杀。
战阵前方,还站著十余道气息强悍的身影,有男有女,身著邪教服饰,眼神阴鷙,如同饿狼般盯著涌入广场的眾人,结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推进之路,就此受阻!
一行人停下脚步勒住脚步,他们知道在炮灰之后遇见了真正的邪教精锐。
杨寧目光锐利地扫过广场上的邪教防线,一时间有些紧张。
孙年看著前方黑压压的精锐沉声道:“这里便是邪教的核心之地,祭坛就在高台大帐之中!
今日,我等必破此阵,荡平邪教,还魁山一个朗朗乾坤!”
说罢身先士卒直往前冲。
待到魁山诸位来到镇中心广场之上,一时间阴风骤起,三座雪白莲花牌坊散发著幽幽冷光,天母浮雕上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,透著蚀骨的阴邪。
百名邪教玄甲武士长矛斜指,枪尖寒芒映得眾人脸颊发白。
战阵前方十余道强悍身影分立两侧,气息沉凝如渊,显然是善乐天母教在魁山分坛的核心战力。
孙年勒马立於阵前,玄色县尉官服被风拂得猎猎作响,周身內敛的內气隱隱外泄,形成一股无形威压,死死压住对面的邪教气势。
他目光如炬,扫过牌坊下的防线,沉声道:“诸位,邪教盘踞花林镇,掳掠百姓、残害忠良,今日便是他们覆灭之日!
隨我破阵!”
“掳掠百姓?残害忠良?大人言重!”
话音未落,牌坊眾人后方缓步走出一道身影,乃是一名身著粉衣的女子。
其人云鬢高挽,面容娇美,眼底却藏著淬毒般的阴鷙,周身气息邪异。
“在下纤云见过诸位!也见过大人!”
正是善乐天母教魁山分坛的纤云香主,这位女子看著到来眾人,目中凝重,却依旧说道:“诸位大人这般不请自来擅闯我花林镇,是否有些太过唐突了?
我天母教派一向是遵纪守法,救助百姓的良善教派,何来掳掠百姓、残害忠良?
还请速速退去吧,如今世道荒乱,我善乐天母教只求一片驻地,若是大人执意出手————”
她身后跟著诸位也是善乐天母教的诸位香主高手,气势各异:
有一女子腰悬毒囊、指尖泛著青黑。
又有一壮汉手持双锁链、链头倒鉤泛著黑血,一莽汉肩扛开山斧、肌肉虬结如铁。
他们皆是练脏至锻骨巔峰的修为,都算是一方好手!
“我教中诸位也必当————”
孙年大手一挥强行打断,言语包含嘲讽:“现在冠冕堂皇的言语就不必多说,不要浪费大家时间。
我既然已经打上门来,便是证据確凿,那失魂百姓与被你等掳去的秦家忠诚之女已然佐证。
若是你等自缚手脚,俯首下头,我考虑网开一面!”
这位纤云香主旁边一位男子越步而来,咧嘴大笑,声音嘶哑却带著刺骨的嘲讽:“你便是那新任魁山县尉孙年?府城里来的面子货?
是在那甜蜜乡里做多了梦吗?刚刚上任就来我等麻烦?
嚯,真是好大的排场,竟带著一群乌合之眾闯我善乐圣地。
我劝你识相点,立刻带著人马滚出花林镇,否则,今日便是你这七品县尉的埋骨之地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杨寧、孙珏和其他几位巡司等人,语气愈发囂张:“区区几个名不经传的小东西,也敢来捋我天母教的虎鬚?
孔啸天呢?麦自行呢?就这些东西就敢上门我看那昔日一些老东西的下场,你们忘了?
再敢往前一步,定教你们死无全尸!”
“妖言惑眾,残害生灵,也敢称圣地?”
孙年冷笑一声,周身气势骤然攀升,內气激盪之下,广场上的碎石纷纷跳动:“我孙年如今执掌魁山治安,便是要荡平尔等妖邪,还百姓安寧!
今日,谁也拦不住!”
他抬手一挥,厉声下令:“各家弟子听令,结阵杀敌!
各位练脏武者率先破阵,斩其先锋!”
“遵命!”
作为弟子定当遵从师命,龚天率先应声,玄色劲装一振,玉鹤劲运转周身,肌肤泛起温润玉光,如同一道黑色闪电,率先冲向邪教阵中。
杨寧握紧嵐刃,白玉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