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东西。”
顾璇璣的语气轻描淡写:
“两道,神念防护符,我自己炼的。戴在身上,可以抵御一次天人巔峰级的神念衝击。”
医疗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。
几位上校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瞳孔里都是震惊。
抵御天人巔峰级神念衝击?
这种级別的护身符,放到外面,隨便换个战区级战功都不带眨眼的。
感应天王亲手炼製——这玩意儿根本就是有价无市,拿著战功都换不到。
谭行刚要开口推辞,顾璇璣已经抬手制止了他:
“別推。这东西给你们,不只是因为你们干掉了穷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看著谭行:
“是因为你在邪神投影面前,还能想著再砍两刀。”
“这份胆识——”
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
“值得我送点东西。”
谭行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。
雷烈在旁边插嘴了,声音大得像打雷:
“行了行了,老顾你就別煽情了。你那玩意儿给出去,我这边的怎么办?”
他从兜里掏出两块东西,隨手扔给谭行。
谭行手忙脚乱接住,低头一看——
是两块巴掌大的金属令牌。
通体暗金色,正面刻著一个硕大的“拳”字,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是某种阵法纹络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我练功的道场通行令。”
雷烈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:
“拿著这玩意儿,隨时可以进我的『雷池』修炼。”
“雷池里我布了二十七层重力阵,最底层是外界一百二十倍重力。能在里面撑过一个时辰的,天人以下,不超过十个。”
他说完,咧嘴一笑:
“小子,你们两个要是能在里面撑满一个时辰,我亲自指点你一套拳法。”
人群里那三位大校终於没绷住,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霸拳天王雷烈的“雷池”,那可是整个东部长城公认的“炼狱”。
能进去修炼的,无一不是战区顶尖战力。
而雷烈亲自指点拳法——这待遇,整个战区年轻一辈里,掰著手指头都能数过来。
谭行盯著手里的令牌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抬头。
看向雷烈。
“雷天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能问一句吗?”
“问。”
谭行的表情认真起来:
“您给我们这个,是因为什么?”
雷烈挑了挑眉:
“小子,你觉得是因为什么?”
谭行想了想:
“因为干掉了穷畸?”
雷烈摇头:
“这是你们职责所在,战功已经记录!当然不是因为这个!”
谭行又说:
“因为我在邪神投影面前没怂?”
雷烈又摇头:
“没怂的人多了,难道我都给?”
谭行沉默了。
雷烈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蛮横压迫,反而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:
“小子,我给你这个,是因为....”
他顿了顿:
“你在疫潮投影面前说的那句话。”
谭行一愣:
“『记录仪打开』那句?”
“对。”
雷烈点头:
“生死关头,还能想著『回去好吹牛』的人,骨子里就带著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。”
“这股劲头,练不出来,教不会,装不像。”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他看著谭行,目光里带著某种审视,又带著某种认可:
“你,有。而我....也有!”
谭行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。
苏轮在旁边,依然笔直地坐著,但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雷烈把话说完,重新坐回去,大手一挥:
“行了,別在这儿愣著了。那边还有三个人等著呢。”
他朝三位五星参谋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听说昨天有人欠了你点什么?”
谭行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三位五星参谋並排站著,脸上的笑容依然和煦。
公孙策上前一步,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:
“谭行,答应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