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蠢逼
的力量托著,缓缓飞向骨魘。

    骨魘下意识地接住寒玉匣子,入手冰凉,確认是永霜冰核无误。

    但它此刻的心思,大半却不在这个心心念念的宝物上。

    它死死盯著漂浮在面前的霜骸,魂火中的惊疑越来越重。它確实恨霜骸入骨,上次被俘之辱记忆犹新,它也的確想报復,想看到霜骸狼狈不堪的样子……但绝不是眼前这种几乎被拆成零件的状態!

    这太过了!远远超出了“教训”和“活捉”的范畴!

    按照它的预想,是霜骸灰头土脸地被押回来,它再好整以暇地羞辱一番,然后等著霜骨氏族送来丰厚赎金……这才是符合它身份和利益的做法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霜骸这模样,別说羞辱了,能不能活著撑到赎金送来都是问题!

    万一真的魂火溃散死在钢骸氏族……那引发的就不是简单的摩擦,而是霜骨氏族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报復!

    甚至可能破坏三大氏族之间脆弱的平衡!

    “幽骸!裂骨!”

    骨魘的声音终於响起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和强自镇定的威严:

    “本殿下是让你们活捉霜骸,给他个教训!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把他弄成了这副模样?!这要是死了,如何向霜骨氏族交代?!”

    它本能地感到事情可能脱离了掌控,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它的脊柱。

    谭行闻言,立刻换上一副“委屈”又“耿直”的表情:

    “殿下明鑑啊!不是属下下手狠,实在是这霜骸负隅顽抗,囂张至极!

    被擒后还口出狂言,辱骂殿下您,说您……说您上次是他手下败將,是靠著父辈才捡回一条命的废物!

    属下们气不过,这才……这才稍稍多用了点力气,想替殿下您出气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“愤愤不平”地补充:

    “而且,这廝一路上还不老实,几次想逃跑,甚至暗中积蓄力量企图反击!

    为了確保万无一失,將他『完好』地带到殿下面前,属下不得已,才……才打断了他的四肢,封禁了他的魂火。

    殿下,我们这可都是为了您的安全和大计著想啊!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说得“情真意切”,把锅全甩给了“囂张反抗”的霜骸和“忠心护主”的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叶开適时地轻声开口,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与“忠诚”:

    “殿下,裂骨所言虽稍显激烈,但確是实情。霜骸被俘后,气焰极其囂张,多次以氏族协议和其父威势相胁,试图动摇军心,甚至辱及殿下尊顏。

    为维护殿下威严,確保任务不出紕漏,略施惩戒,实属必要。

    至於伤势……属下已暂且稳固其魂火,短期內当无消散之虞。”

    骨魘听著两人一唱一和,看著谭行那“憨直”的表情和叶开那“沉稳”的姿態,再瞄一眼霜骸那惨状……它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
    爽吗?看到仇敌这副模样,確实有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
    但更多的,是棘手!是大麻烦!

    可它能说什么?训斥两人下手太重?他们句句都是为了“维护自己”、“確保任务”,甚至把霜骸的“辱骂”都搬出来了,自己若因此惩罚他们,岂不寒了“忠臣”之心?传出去更是笑话。

    可若不闻不问……霜骸这状態,后续该如何处理?

    就在骨魘魂火剧烈闪烁,陷入两难之际。

    那漂浮著的、仿佛已经失去意识的霜骸,颅骨中微弱的冰蓝魂火,骤然跳动了一下!

    一股凝聚了极致痛苦、无边屈辱、以及滔天恨意的精神波动,如同垂死野兽最后的嘶吼,猛地冲向骨魘:

    “骨……魘……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还装什么偽善!好……好得很啊!!”

    “你將三大氏族共立的古老协议踩在脚下肆意践踏!上次在冰崖之下,我就不该留手,就该直接碾碎你的魂火!让你这废物彻底湮灭!!”

    这充满暴怒与诅咒的吼声,借著残存的精神力量,竟在空旷的骨殿內隱隱迴荡!

    “哎呀我操?!还敢齜牙?!”

    谭行魂火闪烁,根本没等骨魘反应,骂骂咧咧地就大步跨了过去!

    他抡起覆盖著骨甲的右脚,没有丝毫犹豫,更无半点对“俘虏”或“少主”身份的顾忌,照著霜骸那本就布满裂纹的颅骨侧面,狠狠就是一脚踹了上去!

    “哐啷——咔嚓!”

    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与碎裂声同时炸响!

    几片带著冰蓝纹路的碎骨应声崩飞,霜骸的头颅被踹得猛地歪向一边,魂火剧烈明灭,连那最后的嘶吼都戛然而止,只剩下能量逸散的微弱“嗤嗤”声。

    他残存的意识在这一脚下,几乎彻底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“杂种东西!”

    谭行收脚,朝著瘫软如破布般的霜骸啐了一口,转过身,脸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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