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玉柔却觉得自己很冤,她和古枫没有过程,已经有了结果。
尽管她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。
自打离了婚,她也压根儿就不再信什么爱情。
生了病,又脱了婚姻,她原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单下去算了。
经过了昨夜,这念头非但没变,反而更坚定了——男人,果然是一种极可怕的生物。
旁人都说,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施玉柔今年二十七,她也不否认,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,有所需。
她也曾想过,寻一个才学、相貌、性情都拿得出手的男人,来填补那份空虚与寂寞。
可碰上像古枫这样生猛凶悍、比狼还疯、比虎还猛的男人,她真的觉得自己无福消受。
当酒后乱性就这么不幸地砸到头上时,很多女人第一反应会是:我既然被你睡了,我就是你的人了,你必须对我负责。
可这种念头,施玉柔一丝都没有——或者说,一丝都不敢有。
她太清楚了,像古枫这样的男人,永远不会只属于哪一个女人。
昨夜种种,荒唐透顶,宛如梦里。
若不是身体还有所不适,她真会以为,那不过是一场离谱的梦。
古枫很迷人,这一点她从不否认,也曾无数次做过和他在一起的梦。
但,梦是一回事,真实发生又是另一回事。
至少在感情上,她一时还有些难以坦然。
罢了,他是醉了,是无心的!
你原本也不奢求他有什么回报,又何必这般患得患失呢。
施玉柔摇摇头,在心中如此宽慰了自己一番,这才收拾好心情,端出了一盅滋补壮阳的老火靓汤。
古枫在餐桌边坐下,一眼便发觉施玉柔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。“柔姐,你怎么了?”
你还好意思问?这还不全是你折腾出来的!
施玉柔心底有个声音羞恼地叫了起来,脸上也跟着发烫,只支吾道:“没事,就刚才出门时,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“碰到哪儿了?我帮你瞧瞧。”偏偏古枫热心得很。
瞧瞧?
瞧你个大头鬼!
施玉柔暗骂一句,连忙摇头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擦点跌打酒就行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往后可要当心些。”古枫关切地叮嘱了一句。
施玉柔苦笑点头。心里却想,我已经够当心了,可你要霸王硬上弓,我又有什么法子。
“古枫,你以后能不能……别再喝酒了?你知不知道你醉起来有多吓人。”施玉柔问道,后头半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最想说的是:你醉了不止糟践自己,还连带着糟践别人。
“我……我以后都不喝了。昨天实在是……心里太难受了。”古枫脸色微讪。
“想开些吧。没什么过不去的。也许哪一天,她自己想通了,就回来了呢。”施玉柔声音淡淡地。
古枫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垂下眼,叹了口气:“但愿吧。”
“趁热喝汤吧。虽说是比你姐姐煲的差远了,可对你身子有好处。”施玉柔故意说得漫不经心。实际上,这盅汤她费了不少心思,说是爱心汤也不为过。
里头搁了枸杞子、菟丝子、肉苁蓉……慢火细熬而成,最是温肾暖阳!
施玉柔脑子回想起昨夜种种,脸上登时又泛起了红晕,慌忙端起饭碗,借着埋头吃饭遮掩过去。
古枫往汤蛊里瞥了一眼,待看清那汤里若隐若现的几条鞭时,脸色一时也说不出的古怪。
一时间,餐桌上倏地安静了下来,只剩轻轻碗箸轻碰的声响。
气氛有些闷,更多的,却是那扯不开、理还乱的暧昧。
良久,施玉柔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,没话找话地说:“对了,古枫,我昨天去医院复查了。”
“结果怎样?”古枫抬眼问。
“B超上说,那个结节已经消失了。”施玉柔笑了笑。
“哦,那太好了。”古枫也跟着笑起来。
她的病好了,意味着自己那一笔诊金也算彻底落袋了。
病好了,施玉柔自然也开心。
不过她要是知道古枫此刻心里转的是什么念头,怕是真要当场气厥过去,失了身还要付钱?
这病治和代价可真是太大了。
数日后。
陈大山一案开庭。师爷果然不负众望,替李啸澜争了个防卫过当,判一年半,缓期半年执行——当庭释放。
历经半月牢狱之灾,李啸澜人瘦了一圈,脸上也多了些胡茬,精神却还不错。
手铐一解,重获自由,他立时便冲上去,与一帮师兄弟死死抱成一团。
当夜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