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丁老头看见他,脸上明显闪过喜色,却故意板起脸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幽怨。
“呃……最近有点忙。”
古枫含含糊糊敷衍了一句,心里却没心没肺地想:你那宝贝孙女我才一个星期看一回,那还是冲她细皮嫩肉秀色可餐还乐意跟我那啥的份儿上;你这老皮老肉老骨头的,有啥好看的?
“小子,你说我丁家最近是不是风水出问题了?还是命中该有这么一劫?”丁老头有点自言自语,神神叨叨的,也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。
古枫看着丁老头,发现他拔了那副锋利的獠牙后,也就是个倔强又可怜的老头子罢了。
“老头,你想多了。俗话说,天作有雨,人作有祸。天作是规律,人作是乱来。天作咱管不了,人作必遭殃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用不了多久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丁老头长叹一口气:“唉,我倒希望这是天灾,而不是人祸啊。”
古枫淡淡道:“老头,凡事都有前因后果,也许你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。”
丁老头沉默了。夜风吹起他稀疏的白发,看着格外苍凉,古枫心里一阵不忍。
“老头,夜凉了,风又大,打露水这种活儿是年轻人干的,你这把年纪就别逞能了。走,咱进去吧。”
古枫说着,推着轮椅把丁老头送回了屋里。
回了房间,老头还是沉默。
古枫正觉得无聊想走,丁老头突然冒出一句:“小子,你觉得你丁二叔这人怎么样?”
古枫想了想,道:“没看法。”
丁老头皱起眉头,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,但也没再追问,只是说:“你二叔明天出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古枫不咸不淡应了一声,心说,他出不出院关我屁事。
“今晚你就住家里吧,明天等他回来,咱们一块吃顿饭,行吗?”丁老头问。
“行。”古枫点点头,反正他今晚本来也没打算走。
“那行,夜深了,我也该歇了。”
丁老头这话,等于今晚的会面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