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豪门这些恩恩怨怨更是让人看不明白,他也懒得去琢磨。
替丁家、替义合帮忙活了一整天,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。
来到丁寒涵房门口,一拧门把,咔哒轻响,门没反锁。
从门缝往里一瞅,丁寒涵正躺在床上,翘着双裹在黑丝里的腿,黑色睡裙恰到好处地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房间里响着熟悉又优美的班得瑞轻音乐,行云流水的音符在空气里流淌。
丁寒涵双手枕在脑后,乌黑的秀发散在枕上,双眼微闭,一副享受的样子,优雅又安逸。
古枫反手关门的声音惊动了半梦半醒的丁寒涵。
她睁开眼,看见他脸上的坏笑,忍不住嗔道:“怎么不敲门?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没有敲门的习惯。”古枫摊摊手,一脸无辜。
丁寒涵坐起来,赶紧拉了拉睡裙,“你来干嘛?”
古枫心里嘀咕,嘴上却一本正经:“我没吃晚饭,肚子饿了。”
“饿了不会找佣人给你弄吃的?跑我这儿来,我这儿有什么能给你吃的?”丁寒涵没好气。
“当然有。”古枫坏笑,眼睛滴溜溜在她身上转,“什么山珍海味,都不如眼前的秀色可餐啊。”
丁寒涵脸一红,心跳扑通扑通,嗔骂:“流氓!”
古枫嘿嘿一笑,更无赖地踢掉鞋子,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床。
没等丁寒涵反应,他已经挨着她躺下,还学她刚才的姿势翘起腿晃了晃,床垫一阵晃悠,“咦,你换床垫了?这张比原来更香更软更舒服啊。”
“哪里换了……”丁寒涵心跳得更厉害,话说到一半猛地回神,“谁让你上来的,不要脸,赶紧给我下去!”
丁寒涵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唬得住别人,可唬不住对她知根知底的古枫。
他不但没下去,反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学着睡美人单手撑头,冲她抛了个媚眼:“我要是不下去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那眼神电力十足,脸上还挂着坏笑,丁寒涵心慌意乱,嘴上却硬得很:“你再不下去,我可喊人了!”
“哈哈,你喊啊,看喊破喉咙有没有人理你。”
古枫猥琐一笑,心说,喊你爸?他现在还瘫着呢;喊你爷爷?那老爷子巴不得咱俩赶紧造个小人儿,好让他抱上重外孙。
“救命啊,非礼啦,快来人啊!”丁寒涵果真扯开嗓子喊。
古枫下意识想去捂她嘴,可已经来不及了,索性不捂了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奇怪的是,丁寒涵连喊了好几声,外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也不知是房间音乐声太大,还是隔音太好,又或是大家全睡死了,再不然就是集体选择性耳聋了。
“喊啊,继续喊,怎么不喊了?”古枫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通红的丁寒涵。
丁寒涵气得直瞪眼,她感觉这全家上下,包括佣人,全合起伙来欺负她。
“不喊了是吧?”古枫大手一伸,就把近在咫尺的丁寒涵拽进了怀里。
“你想干嘛?”一挨上他的胸膛,丁寒涵声音发颤,身子也跟着轻轻抖了起来。
“你说我想干嘛?”古枫笑着反问,伸手握住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脚。
丁寒涵轻颤一下,下意识往回缩,可脚被古枫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,便不敢再动了。
古枫没说话,丁寒涵也没吱声。
房间里除了音乐,就剩两人越来越急的心跳。
丁寒涵咬着牙没吭声,可最后还是没忍住,“你到底够了没有?”
古枫摇摇头,手顺势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混蛋,放开我!”丁寒涵挣扎,却有气无力,反倒透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。
古枫就喜欢看她明明动了情,却还要强装冰冷的模样。
“让我亲你。”古枫的声音像命令,又像魔咒,带着让丁寒涵无法抗拒的蛊惑。
丁寒涵身体本能想迎合,理智却叫她想退开。
最后一刻,丁寒涵还是挣扎着往后一缩,像条滑溜的小鱼,从古枫怀里溜了出去。
古枫一脸懵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吃素太久,看见肉就反胃。”丁寒涵语气淡淡的。
古枫见状,也没着急,只是扯了一角被子盖住自己,挨着她并肩躺下。
“行,咱俩心平气和聊一聊。”古枫像妥协了。
“没什么好聊的。师爷和我爸想让你接管五个堂,让我来……接近你。”丁寒涵语气很淡。
“哦?就是说,我不答应,你就不让我碰?”古枫话里带了火气。
这话说得太难听了。
丁寒涵那张清冷的脸上同时浮起羞和怒,“姓古的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