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放血疗法
    “蛾”这病名听着就特玄乎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可要换成西医的说法,一下就明白了——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。

    彭靓佩得的,就是这个病,而且是最严重的那一档,高烧不退,人都迷糊了,再往下拖,是真的会出人命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,必须马上治。古枫下意识就要抱起她往医院冲,可手刚碰到彭靓佩的身子,脑子突然一激灵——去什么医院,找什么大夫,他自己不就是个大夫吗?费那个事干嘛!

    他迅速冷静下来,把银针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眼下彭靓佩这状况,头等大事就是退烧。

    针对她的病情,古枫决定用针刺放血。

    放血疗法,说白了就是针刺的一种,也就是《内经》里提的刺络法,拿三棱针,看病情需要,刺破人体特定部位的浅表血管,放出适量的血,靠活血理气来达到治病的目的。

    古代医家对这法子特别看重,《素问·血气形志篇》就说:“凡治病必先去其血。”

    《灵枢·热病篇》里也有类似的意思。

    古枫先把彭靓佩放平躺到床上,然后走到她双脚边,准备针刺足三里的穴位。

    可手指刚握住她的脚,心里就忍不住一震。

    男人看见美女,总喜欢品头论足,这个“足”字,平时多半只停在腿上,很少真落到脚上。

    但在古代,三寸小金莲,小脚好嫁,脚早就是女性美顶重要的一部分,除了脸和身材,脚也是一种风情。

    古枫没有特别的嗜好,对女人的脚也没什么过分要求,小巧有小巧的玲珑,大脚有大脚的高雅,只要有美感就行。

    脚是女人最本色的地方,几乎是什么样的性格,就配什么样的脚,而且脚和身材大致相通,有的斜抹,有的齐头,有的纤长,有的高背,有的平足,有的无跟,也有的带疤瘌,长大骨头节的。很难想象,一个玲珑精致的人儿,会拖一双莽撞粗壮的马脚。

    而彭靓佩的这双脚,偏偏就是骨骼纤细、皮质柔嫩的那种。

    女人的脚,讲究瘦、小、尖、弯、香、软、正这七个字,女人身体的香,脚就占了一条。

    当然,时代进步了,被裹脚布缠得变形的扭曲双脚,早就不算是美的标尺。

    像彭靓佩这样,匀称细腻,雪白晶莹,润得像玉,柔得像绸,脚背的皮肉透亮得能隐隐看见几条淡青的筋,十个脚趾头都是浅红色的,像十片小小的花瓣——这才是能让男人看到失神的那种完美脚。

    彭靓佩的脚,美得太过了。古枫握着它,足有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,赶紧把心里的杂念拂开,专心给她下针。

    刺入足下三里穴,用的是补法烧山火,先浅后深,一进三退,重按轻提,行九阳数。

    差不多十分钟,彭靓佩开始出汗了,一出来就是大汗淋漓,没一会儿衣服和头发就全湿透了。

    古枫一看,立马又在她上肢针刺曲池穴,改用泻法透天凉,先浅后深,一进三退,轻按重提,行六阴数。

    最后,在她双手大拇指的少商穴各点刺一下,各挤出大约五滴血,又找来一根红绳紧紧束住她的中指,在指腹轻轻刺了一针,再挤出三滴血。然后把她扶坐起来,和自己面对面,用左右两手拇指从她眉心由内向外按捋三次,再拿拇指、食指揪起眉心的皮肉,针刺放出一点血……

    一套针全走完,彭靓佩已经出了一身大汗,身上衣服全部湿透,但体温总算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烧终于退了,古枫微微松一口气,赶紧倒了一碗加了白糖的温开水,一勺一勺喂她喝下去。

    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慢慢回来一点血色,呼吸也开始均匀平缓,那颗悬着的心,才算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彭靓佩身上衣服湿成这样,必须得换。

    到这时候,古枫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——况且他本来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,再说了,现在还有个“必须”这么光明正大的由头撑着。于是他理直气壮地打开她的衣柜,找了一套干净衣服出来。

    心里是挺坦荡的,可真到解她睡衣纽扣的时候,古枫的双手还是忍不住抖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不知哪儿听来的话:如果你没本事给她幸福,那就请你停下脱她衣服的手。

    靠,见你的大头鬼吧!

    老子脱她衣服是为了她好,她生着病,出这么多汗不换衣服,那才会病上加病!

    古枫一边在心里对那个无形中出来阻挠的家伙骂骂咧咧,一边勇敢又手抖地继续解她的扣子。

    等一具完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横在眼前的时候,古枫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差点就停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切,实在是美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彭靓佩的身材,是那种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,真就像前辈宋玉说的那样:增一分太长,减一分太短;抹粉就太白,涂胭脂又太红;眉如翠羽,肌肤胜雪;腰像束着素绢,齿如含贝……

    这一刻,古枫彻底无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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