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其实也就是30多岁。
不过何雨柱故意夸大了一些,把白寡妇给气坏了。
骂道:“该死的小兔崽子,你说谁呢?”
“说的就是你老女人,满脸的褶子还装嫩,我都怀疑你还能不能生.”
“气死我了.“白寡妇拍着自己的胸口,差点憋得喘不过气了。
打又打不过,骂又骂不赢,何宇柱虽然不骂脏话,可句句都戳在自己的肺管子上。
“白寡妇这是遇到对手了呀!”
“这位小兄弟说的就对,一个月赚50,找个黄大姑娘结婚多好。”
“还是何大清的这个儿子看得清楚呀。”
“就是有这个钱,谁还喜欢一个40岁的老大妈?”
“不许你们这样说白寡妇,白寡妇好着呢。”张赖子连忙跳出来反驳。
“怎么跟白寡妇有一腿?”
围观群众的讨论,立刻又歪到了张赖子和白寡妇的身上,纷纷猜测两个人早就勾搭成奸了。
“你你们少胡说。谁能看上张赖子?”白寡妇连忙否认。
何大清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那张赖子是街上的泼皮,之前就经常往自己家里跑,听周围邻居这些露骨的话,只感到自己的头上都变绿了。
“傻柱别说了,你让我想一想。”
何雨水忽然问:“爹,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这”
“不许走,何大清,你要是敢走,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“白寡妇气急败坏地说。
“行了,我把他们两个送到招待所去,总不能住在家里吧。”
何大清知道,再这样继续闹下去,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法正常结束,只会把矛盾闹得越来越大,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抱着雨水就往外走,何雨柱也只能跟着去。
留下一群吃瓜群众,还有白寡妇母子两人。
“看来何大清心里还是有他的儿女的,这是想和你离婚啊,不要你了。”
张赖子直接火上浇油,煽风点火。
“他敢?不怕我告他呀?”白寡妇生气的说。
“你告他什么呀?”张赖子好奇的问。
“我”
白寡妇顿时说不出话来,之前有着把柄可以拿捏何大清,可眼下两人结婚了,那个把柄也就没有用了。
都结了婚,那婚前调戏睡觉的事情,政府肯定不管。
天底下没有结了婚,还可以告强奸的道理。
何大清带着都兄妹二人来到一个招待所,摸了摸口袋,顿时尴尬起来。
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,站在招待所外面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何雨柱放出精神力在何大青身上一扫,顿时知道他的难处,忍不住说:“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?”
说着推开门进去,开了两间单间,这时候可没有套间,都是单人房,就这一天还要5毛钱呢。
何大清跟着进来,想把何雨水放下来,可雨水一直搂着,她就是不愿意松开,只好这样抱着坐在板凳上。
何雨柱一直心中都有疑问,何大清为什么会在51年的时候跑走,究竟是因为出身有问题,还是在在划分成分的时候弄虚作假,被迫逃出京城。
何大清反而先感慨上了:“傻柱,看看你把雨水照顾的挺好呀,我给你们寄的钱都收到了吧?”
“钱是收到了,不过我都存了起来,留着以后给雨水。”
何大清很是惊讶,刚想张嘴问,何雨柱说:“你走了之后,许大茂还叫我傻柱,然后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顿,从那以后整个四合院没有一个人再叫我傻柱了。”
这话把何大清想说的话直接憋在了嘴头上,傻柱两个字是再也没有叫出来。
何大清缓了缓,才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我以后还是叫你柱子吧,之前只是开玩笑,谁知道就把傻柱这个名字给传开了。”
要是小时候,何雨柱敢这样和自己说话,真是一个大耳光子扇过去,都要教训老子了。
可眼下何雨柱长得又高又壮,要是发起狠来,说不定连自己都打,何大清暗暗的告诉自己,以后不能在儿子面前飞扬跋扈。
何雨柱问:“咱们家的成分是不是有问题?划分成分的时候你没有在中间弄虚作假吧?”
“怎么可能,那时候刚解放,查的可严了,只要发现就倒大霉。”
“那咱们家传的谭家菜呢,是不是这个原因?”
“更加不可能了,谭家菜早就传开了。”
何大清说:“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我给你介绍一下谭家菜的传承,最早的时候,谭家菜是谭宗浚历经三代人传下来的官府菜。”
谭宗浚是同治二年(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