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囚
宁,似乎什么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姜宁不敢吃汤汤水水之食物,只敢吃些胡饼之类的。胡饼难以下毒,若是味道不对,她能立刻尝出来。

    徐元青依旧每日都来,姜宁问什么,他也不回答,只是微微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姜宁冷冷地问。

    徐元青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却不答话。

    “若你想用我要挟谢成昀,我劝你趁早死心。”姜宁抬头一字一句道,“我对他而言,没那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姜宁这几日将此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贾仲林能够时机正好的出现在谢成昀离开之时,想必背后必定有他人。

    是谁?

    除了针对她,那便是针对谢成昀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,徐元青身后之人,是针对谢成昀,还是说针对丞相府。

    徐元青忽然轻笑出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
    “阿宁……莫要低估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叹息,那语气温柔得近乎瘆人。

    姜宁瞪大了眼睛,看来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徐元青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增加了看守的侍卫,连送饭的小侍女也不能进来。

    食盒中连胡饼都没有了,只剩下汤汤水水。

    仿佛在嘲笑姜宁,徐元青什么都知晓,姜宁只能听从他的安排。

    姜宁只能放下食盒,看着高处的窗发呆。

    原来想要困住你的人,从来不给你逃跑的半分机会。

    姜宁将脑袋埋在膝盖中。

    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她的思绪也开始混沌。半梦半醒间,她仿佛听见谢成昀在唤她,可一睁眼,只有满室寂寥。

    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,姜宁向外看去,只见罕见的,徐元青带了呜呜泱泱的人前来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时,她尚有些恍惚。直到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——侍女们手捧锦缎、金线、珠钗,鱼贯而入,瞬间将狭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马上就要大婚了,来替女郎量尺寸。”

    徐元青轻轻说道,带着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姜宁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几个侍女连连称是,想上前来量姜宁的尺寸。

    大婚?

    姜宁迷糊了,那侍女的手已经碰到了姜宁的衣袖。

    姜宁愤怒地拍开了侍女的手,她不小心撞翻了妆奁,珠钗哗啦啦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屋内霎时死寂。

    侍女们大气不敢出,只余珠玉滚动的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徐元青忽然站起来,三两步走到姜宁面前,按住了她。

    徐元青的手掌冰凉如铁钳,他俯身逼近,呼吸拂过她耳畔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你以为,你还有选择的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