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回来。”
这日岑运有些心虚,不敢看姜宁。
姜宁眼中满是困惑,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?”
这商议战况之事,未成想需要这般久。
岑运摸了摸鼻子,吞吞吐吐:“嗯……这个……战事无常。”
岑运不敢多说,实际上,谢成昀早已带伤随丞相北上,前往抵御鲜卑慕容敕的进犯。临行前夜,将军将他叫到帐中,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:“此事机密且凶险,无需告知女郎,你留下来保护她的安全。”
他哂然一笑:“女郎,将军一切安好。”
姜宁的目光在岑运脸上逡巡,良久,她才轻叹一声:“你若有消息,及时告知我。”
岑运暗暗叫苦,可哪敢不从,连连称是。
谢成昀未曾露面,而贾仲林那边的催促却越来越急。
阿箬将书信交给姜宁:“女郎,贾大人说他昨日发病,带来的药丸已用完。建州城中有一味药草未能寻到,他只能不日便回临州。”
姜宁展开信笺,贾仲林的字迹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凌乱。他在信中再三恳请姜宁一同前往临州,字里行间透着绝望。
“某时日无多,望女郎成全。若得女郎相助,死而无憾矣。”
姜宁将信放在桌上,仍然有些犹豫。
阿箬这几日见到了姜宁在这别院中整日不安,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,忽然开口道:“女郎,如今将军不在府中。您若是想去,倒也是个时候。”
姜宁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如今在这别院之中等待,因着无事可做,只剩下焦急。
她现下,汝南侯府无法回去。而因她身份尴尬,非妻非妾,又无法与他人走动。
姜宁微微叹气。
“再说,夫人不是已经到了临州。”阿箬小声补充道。
姜宁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为了避风头,谢成昀与她商议过后,前几日,徐思蓉以养病为名,已经前往临州徐家。算算日子,差不多该到了。
前去临州,倒是可以不必住在贾大人府邸,与母亲同住倒也是说得过去。
她与谢成昀之间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姜宁倒是想要和阿母谈一谈。
她沉思良久,终于下定决心。
贾仲林果然十分着急,仅仅过了一日,便派人前来接应姜宁。
姜宁只能让阿箬简单收拾些行礼,尽量速去速回。
“岑护卫今日可来了?”姜宁问别院中的侍人,“可否有人知晓他的何时前来?”
岑运不在别院之中,别院中的侍人也纷纷摇头表示不知。
姜宁知晓岑运是谢成昀的心腹之人,托他带话给谢成昀是最稳妥的,可如今……
姜宁既不知岑运在何处,也不知谢成昀在何处。
此时,一个杏眼圆脸,眼角下带着泪痣的小侍女大着胆子看姜宁:“女郎,奴春云,可带话给岑护卫。”
姜宁看了看这侍女,有些印象,似乎一直在别院中侍候。
“女郎,贾大人在外头候着了,说渡口的船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阿箬在姜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姜宁无奈之下,只能接受了现在的情况。她与春云等几个侍女仆从留下了口信和信笺,让其告知岑运来了便告知此事。
让谢成昀知晓,自己已前往临州。
伴随着贾仲林不动声色地催促,姜宁望了一眼这个住了多日的别院,转身登上了马车,向渡口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