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南侯府受气。
都怪姜宁,是姜宁束缚住了自己。
都怪姜宁,让自己不得不委身于姜温纶。
寒食丹的效用越来越旺盛,热气从腹中升起,蔓延到全身,烧得她血液皆沸腾了起来。
徐思蓉感觉灵魂从身体抽离,被怒气所笼罩。她喘着气,无处消解的怒火在四肢百骸中乱窜。
不只是哪里来的力气和反应,或许是寒食丹的作用,亦或者是愤怒冲昏了头脑,徐思蓉猛地从发髻上抽出金簪。
“阿宁你!你不孝女!”
徐思蓉突然发疯似得持着那一柄金簪,向姜宁戳了过去。
“阿娘?”
姜宁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如遭雷击,她挣扎着避开,踉跄后退半步。
谢成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,将她拉到了一旁,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徐思蓉。
当谢成昀的注意力放在姜宁身上时,只见那金簪拐了个弯,向一旁的谢成昀刺了过去。
“嘶。”
只听得闷哼一声,一片嘈杂中,姜宁却听到了金簪没入皮肉中的声音。
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姜宁吞了吞,缓缓转头,只见阿娘双手持着金簪狠狠插在了谢成昀的肩膀处,连着旧伤,噗呲呲冒出鲜血,顺着簪尾滴落。
鲜血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,透出暗红色,不多时,谢成昀唇角发白。
“谢……谢成昀!”姜宁声音发抖,伸手想去扶他,却被谢成昀用未受伤的右臂轻轻推开。
“无事。”
谢成昀肩膀上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绽开,越来越痛,他眼前逐渐模糊。
倒地之前,他耳边是姜宁的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