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过的,她什么都知晓!
姜宁虽如此想,手却哆哆嗦嗦地去拿桌案上的酒杯,而后一饮而尽。
一杯酒饮下,辛辣从喉咙滑到胃里,翻出刺激和灼烧。姜宁摇了摇头,发丝愈发散乱,吐息之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。
她想,她不是怕,只是……只是他的这情如潮水般,来得太急太猛,教她招架不住。
罢了。
还能如何呢。
反正父亲已经要将她嫁给他了。
不是么?
姜宁主动捧起他的脸,双眼迷离地贴上他的唇,温柔轻轻厮磨。
看着她迷离的双眼,谢成昀忽觉他仿若河床上干涸的鱼,在烈日的烘烤下,被折磨得求生不能,求死不行。
他喘着气,去吮吸她唇齿间残留的酒香。
滋滋作响,欲罢不能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姜宁含混地回应,却仍然有些担忧。
“无碍。”
见着这般主动的她,谢成昀呼吸一滞,他声音沙哑,扣住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,愈发将这个吻加深,如饮佳酿。
真好啊。
她这么乖。
两年前他们感情最浓烈的时候,也不曾这般大胆。
谢成昀唇角扬起。
看,她只能在他身边。
她的衣衫不知何时有些松了,滑到姜宁的臂弯,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一点红艳艳的边缘。
他的唇舌流连其上,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。
姜宁咬住下唇,又将呜咽声咽回去,忍着忍着,却不由自主地沁出泪来。
“阿宁……”
可怜见的,谢成昀吻去那滴泪。
姜宁望向他看见了鬓发散落,迷离陷落的自己。
他的舌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。
蜜色坚实腰间,环绕着如玉带般的莹白。
姜宁仰面,第一次看到了帐幔上颠倒的纹路,静谧而缠绵中,她听到了远处婚礼中,正爆发出阵阵喝彩声。
新妇与新郎正行却扇礼,他们此间的红烛,亦将燃至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