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那个人。但他需要那个人。

    纽约，周一鸣的公寓。

    多兰坐在周一鸣对面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周一鸣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是一杯水，没有喝。

    “我联系了吉尔伯特。”多兰说。

    周一鸣看着他。“克利夫兰的吉尔伯特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他愿意给你一个机会。如果纽约这边实在待不下去，你可以去克利夫兰当总经理。重建骑士，从零开始。没有压力，没有人天天追着你父母的事写文章。你可以安安静静地做你最擅长的事。”

    周一鸣没有说话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杯子里的水。

    “周，我不是要赶你走。我是给你一个选择。你可以选择留在纽约，和我一起扛。你也可以选择去克利夫兰，重新开始。不管你选哪个，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周一鸣抬起头，看着多兰。“老板，你觉得我扛不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