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发声的是帕特里克·尤因。
早上七点,尤因在奥兰多的家中接受ESPN的电话采访。他刚起床不久,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像他的中投一样扎实。记者问他如何看待马布里的视频,尤因沉默了两秒钟,然后开口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赢过总冠军,”他说,声音很平,但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在里面,像河底的石头。“我在尼克斯打了十五年,进了两次总决赛,每次都差那么一点。第一年我腿断了,坐在板凳上看对手夺冠。第二年我拼了命,但还是输了。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拿冠军是什么感觉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然后周一鸣来了。他把这支三十年没拿过冠军的球队带到了顶峰。我不认识他,没跟他吃过饭,没跟他打过电话。但我要说一句话——如果有人能让纽约赢,纽约就让他站着。谁让他跪下,谁就是纽约的敌人。”
尤因的这段采访在十五分钟内被转发了四十万次。纽约邮报的标题是——“大猩猩怒吼:谁动周一鸣,就是动纽约。”
紧接着发声的是沃尔特·弗雷泽。弗雷泽已经六十三岁了,平时很少在公开场合说话,偶尔在MSG的转播席上点评几句,温和得像一个退休的大学教授。但今天早上,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坐在MSG的转播室里,面对镜头,表情严肃得像在主持一场葬礼。
“我在纽约打了十三年,拿过两个总冠军。我见过最好的尼克斯,也见过最烂的尼克斯。我告诉你们,周一鸣是我见过最好的总经理。不是因为他拿了冠军,是因为他把这支球队的灵魂找回来了。你知道什么是尼克斯的灵魂吗?不是赢球,不是数据,不是明星。是那些穿着蓝色球衣站在冷风里的人。周一鸣让那些人重新相信了这支球队。这一点,我做不到,尤因做不到,帕特·莱利也做不到。”
弗雷泽说完这段话,摘下耳机,站起来,走了。没有接受任何提问。
上午九点,伯纳德·金在布鲁克林的家中发了一条推文。这位1985年的得分王已经五十多岁了,腿伤让他很少出门,但他今天特意拍了一张照片——他穿着2008年尼克斯总冠军纪念T恤,站在家门口,背后的街道上有人在慢跑,有人在遛狗,有人在送孩子上学,一切都很平常,但他的表情不平常,那种表情像一个人在等了很久之后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。
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我来自布鲁克林。我为周一鸣骄傲。”
查尔斯·奥克利没有发推,没有接受采访,他用的是自己的方式——他直接去了MSG的广场。
早上七点半,他穿着尼克斯的蓝色帽衫,站在那三千多人中间,没有人在意他,没有人围着他拍照,他就那么站着,像一个普通的老球迷。有一个人认出了他,小声问:“奥克利,你为什么来?”他看了那个人一眼,说:“这是纽约,这是我们家的事。”然后继续站着。
约翰·斯塔克斯也来了。他没有站在广场上,而是直接去了训练馆。他敲开了尼克斯训练馆的门,沃尔什出来开门,看到斯塔克斯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。“约翰?你怎么来了?”斯塔克斯说:“我想看看这个中国小孩。”
周一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看到斯塔克斯,伸出手。“约翰·斯塔克斯,我看过你的比赛。”斯塔克斯没有握手,直接给了周一鸣一个拥抱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一个老大哥在告诉一个小弟——别怕,有我在。
拉里·约翰逊在ESPN的节目中直播连线时说了一段话,让演播室安静了整整五秒钟。“1999年东部决赛第三场,我投进了那个四分打,那是我的职业生涯最辉煌的时刻。但你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吗?我们在总决赛输了。因为我们没有一个周一鸣。我们有心气,有血性,但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把所有东西捏在一起。周一鸣做了我们那一代尼克斯人做不到的事——他让我们赢了。”
这些名宿的声音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块接一块地倒下去,每一块倒下都会带动下一块。纽约的媒体开始大规模转向——纽约邮报、纽约每日新闻、纽约时报、新闻日报,四家全美最具影响力的报纸在同一天刊登了支持周一鸣的社论。纽约邮报的标题最直接:“周一鸣不是独裁者,他是纽约的救世主。”纽约每日新闻的头版用了一整版的蓝色,中间只有四个字:“相信周一。”
华尔街那帮人也开始凑热闹。高盛的一个交易员在Bl上开玩笑说:“今天纽约的‘周一鸣概念股’全线飘红,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母公司MSG Eainnt股价上涨了百分之三。”这条消息被Bl当真了,做了一期专题分析,结论是——周一鸣对尼克斯的价值,约等于十五亿美元。
到了中午,事情已经超出了篮球的范畴。纽约市议会的一名议员在议会上提议将每年的今天定为“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