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台普斯中心。
总决赛第四场，赛前两小时。
客队更衣室里，气氛轻松得不像总决赛。
马布里在听音乐，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。
艾弗森在按摩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加索尔在和弟弟用西班牙语开玩笑，时不时笑出声。
兰多夫在吃赛前餐——终于找到一家合口味的洛杉矶中餐，他一个人干掉了两份炒面。
小加索尔没在练投篮，而是在角落里玩手机游戏。
周一鸣坐在角落，看着他们。
他想起了昨晚。
夜店，香槟，音乐，跳舞。
多兰的那条短信：“他们前两天绷得太紧了。”
现在看来，他说得对。
马布里走过来。
“周总，今天有什么指示？”
周一鸣抬头看他。
沉默了一秒。
“今天，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马布里笑了。
“自己决定？”
周一鸣点头。
“你们昨天放松了，今天什么感觉？”
马布里想了想。
“感觉……没那么紧了。”
周一鸣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今天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
马布里回头冲其他人喊：“兄弟们，周总说今天想怎么打就怎么打！”
艾弗森摘下耳机。
“想怎么打就怎么打？那就是往死里打。”
加索尔关掉手机。
“往死里打。”
兰多夫放下餐盒。
“往死里打。”
小加索尔收起手机。
“往死里打。”
五个人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“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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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主队更衣室。
湖人队的气氛，和昨天一样凝重。
科比坐在角落，一言不发。
他昨晚没去夜店，也没看录像。
他早早就睡了，养精蓄锐。
今天，他要拿下第二场。
费舍尔走过来。
“尼克斯昨晚去夜店了。”
科比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费舍尔皱眉。
“他们是不是太放松了？”
科比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一定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别管他们。我们打好我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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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，斯台普斯中心。
一万九千个洛杉矶球迷，穿着黄色的T恤，挥舞着白色的毛巾。
但今天，他们的呐喊声里，带着一丝不安。
尼克斯球员入场的时候，表情太轻松了。
轻松得不像是来打总决赛的。
轻松得像来度假的。
跳球。
加索尔把球拨给马布里。
马布里运球过半场，面对费舍尔。
他没有叫战术。
他看了一眼艾弗森。
艾弗森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什么都没说，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马布里传球给艾弗森。
艾弗森接球，面对科比。
昨晚在夜店，马布里问他：“你还记得那年新秀赛吗？”
他笑了。
现在，他运球，变向，急停，干拔——
科比封到脸上。
球进。
2比0。
艾弗森看着科比。
科比看着他。
什么都没说。
但艾弗森的眼神里，没有昨天那种紧绷。
只有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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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，打了六分钟。
比分22比8。
尼克斯领先14分。
湖人叫暂停。
暂停回来，科比连得6分。
但尼克斯这边，马布里连得5分，加索尔内线2+1，兰多夫抢下两个前场板补篮得手。
第一节结束，38比20。
尼克斯领先18分。
第二节，轮换阵容。
小加索尔上来，三分三投三中。
内特·罗宾逊突破，连得6分。
弗雷德·琼斯防守端抢断科比一次，快攻暴扣。
半场结束，68比40。
尼克斯领先28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