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子像被堵住,让她那些准备好的难听话全都堵在喉咙里,使不上劲。
她坐下,只说,“现在不太想尝。”
这一天过得极度疲惫。
窗外天光微亮,摩岛即将迎来日出。
褚知聿在受伤状态中短暂地睡着了,梦里也不安稳,梦到唐茉枝摔在地上,血从她身下漫开。
心跳过快,褚知聿在血压不稳定的情况下猛然睁眼,病房里很安静,空调送风口吹来舒适的恒温凉风。
他转过头,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“茉枝?”
褚知聿撑着身体想坐起来,后背的伤口被牵动,一阵钝痛沿着脊椎窜上去。
随即,他在很近的地方听到了她的回应,“别动。”
褚知聿转过头,看到唐茉枝。
柔和的夜灯照亮了她半张脸。
唐茉枝换了身衣服,将身上的无菌病号服脱下,换成了她最常穿的T和牛仔长裤,头发扎了起来,很清爽的模样。
褚知聿有些莫名,“你坐在那里干什么?为什么不睡?”
唐茉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“天亮了。”
“对,”他说,“你休息的时间不够,上来吧。”
唐茉枝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上去了。”
一种微妙的预感忽然出现,褚知聿微笑的唇线慢慢抿紧。
在唐茉枝继续开口准备说出些什么的时候,他忽然打断,“不要说。”
弯下的眼失去笑意。
褚知聿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柔软下来,带着一些绝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、类似于乞求的口吻,“我的伤口很痛,你能不能先上来?”
明明不久之前,他才说过不愿意用示弱的姿态博取她的怜悯,可这一刻他却故意提起自己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