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？”埃伯尔特问，“我可是一点方法都想不到！”
“哼，你这种凡人怎么懂我们这种有神之才能的天才的想法？就单单是我的思维速度……”
“【在你之上。】是啊，拼命想想，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。”埃伯尔特替他把话说完，语气里的嘲讽不再掩饰，“秦树雨，你的思维速度确实很快，快到能徒手搓出一个神主牌系统，这一点我承认，你是真正的天才！
但天才归天才，战斗力归战斗力，你再天才，也不可能用基本形态的铠武冲过五个候选人的防线，这是物理上的不可能，你懂吗？”
秦树雨的头低了下去。
他懂。
他当然懂。
他只是不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无能为力。
“而且……”埃伯尔特抬起手，指向镜中世界深处，“那边已经打到白热化了，骑士杀手的状况很不妙，每拖一分钟，他的极限就近一步。照这个趋势下去，不出半天…
不，不出三个小时，骑士杀手就会被当场拿下，你确定要继续跟我在这儿耗？”
秦树雨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转向诸玉琢，想寻求一点支撑。
但他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，和一双疲惫到几乎睁不开的眼睛。
诸玉琢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，但手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。
手臂从他身上滑落，整个人软软地倒在镜面上。
“诸老师！”秦树雨慌忙俯身，抓住她的手腕。
脉搏还在，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。
更可怕的是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极淡的镜面光泽，那是镜中世界开始同化她的征兆。
生命力衰竭到了危险线以下，镜世界的规则会自动把她当做养分吸收掉。
“她撑不住了。”埃伯尔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镜世界的同化是不可逆的，一旦皮肤完全镜面化，她的意识就会被彻底抹消，变成镜中世界的一部分，你还有大概三分钟。”
秦树雨猛地抬头：“你能救她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救她。”
“你这是在求我吗？”埃伯尔特问。
秦树雨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他看了一眼诸玉琢越来越苍白的脸，看到她手指上正在扩大的镜面化纹路，看到她胸口那道最深抓痕正在被一层薄薄的镜面包裹。
他的所有骄傲、所有嘴硬、所有分析能力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作用。
剩下的只有一个少年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消失时，最纯粹的无助。
“……求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埃伯尔特抬起右手，张开黑洞，“我会把她传送到镜中世界外的一家医院，医院的名字和地址，等你从镜中世界出去之后会收到，现在把神主牌系统给我。”
秦树雨把装置交了出去。
他引以为傲的头脑在这一刻几乎什么都没能做成，最后还是靠着一个他不信任的人才能救诸玉琢。
埃伯尔特接过神主牌系统，看都没看就把它收进了装甲收纳层。
然后他蹲下来，把濒死的诸玉琢扶起来，用一个微型黑洞包裹住她的身体。
黑洞悬浮在她身上，将她整个人裹在一个黑紫色的气泡里，切断了镜中世界对她的同化过程。
“出去之后，第一时间找医院。”埃伯尔特打了个响指。
黑洞收缩，诸玉琢的身形在黑紫色的能量中消失。
空气中留下一点极淡的消毒水味，然后连那个味道也被镜中世界的腐朽气息吞没。
秦树雨坐在地上，看着诸玉琢消失的位置，很久没有动。
“现在。”埃伯尔特站起来，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秦树雨，“既然交易已经达成了，那我就顺便多送你几条建议。”
秦树雨抬起头，眼神比刚才更加复杂。
“第一。”埃伯尔特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刚才强行制作神主牌系统，消耗了不少生命力。
你的脸色比你老师好不了多少。
你现在需要立刻补充生命力，不然下一个被镜中世界同化的人就是你，拿着。”
他从随手从一旁的海姆冥界树上掏出一枚果实。
那果实和正常的苹果差不多大小，外皮是深紫色的。
果实在镜中世界幽蓝色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
海姆冥界的果实，吃下它的人可以补充大量生命力，但有一定被海姆冥界力量侵蚀的风险。
秦树雨盯着那枚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