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刚做好的装置。
假面骑士帝骑的强化系统神主牌系统的核心模块，如同iPad平板一样的模块还残留着装备制造间里加工机床的余温。
诸玉琢摔在他旁边。
她的IXA装甲在落地的瞬间自动解除了变身，白色的装甲碎片从她身上剥落，在半空中化作光点消散。
她整个人趴在镜面上，IXA圣剑脱手滑出去老远，剑身上那道被霸牛砸出来的弧度在幽蓝色的镜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诸老师！”秦树雨翻身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冲到她身边，把她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。
诸玉琢的脸色白得吓人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掉。
她胸甲上那五道抓痕最深的那一道已经渗透出鲜血，在白色的紧身战斗服上晕开一大片暗红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诸玉琢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，几乎算得上是气若游丝。
她勉强一笑，“只是能量耗尽了，IXA装甲的副作用，你知道的……”
秦树雨当然知道。假面骑士IXA的装甲对使用者的身体素质要求极高，能量耗尽之后会反噬使用者，轻则虚脱，重则危及生命。
诸玉琢已经在装备制造间门口硬扛了不知道多少波围攻，她能撑到现在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。
他从腰间的收纳袋里翻出一支能量补充剂，手忙脚乱地咬开盖子，凑到诸玉琢嘴边。
补充剂的液体是淡蓝色的，带着一股刺鼻的药味。
诸玉琢勉强喝了两口，咳嗽了两下，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。
但也只是一点点。
“够了吗？我这里还有一支……”秦树雨又去翻收纳袋。
诸玉琢抬手按住他的手腕，摇了摇头：“够了。再多也没用，我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秦树雨的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把能量补充剂的空瓶狠狠摔在地上。
瓶子在镜面上弹了两下，滚到一双纯白色的脚边。
埃伯尔特站在三步之外。
他刚从黑洞里走出来，身后的洞口正在缓缓收缩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滚到脚边的空瓶，用脚尖把它拨到一边，然后抬起头，戏虐的看着秦树雨。
秦树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。
他把诸玉琢往身后护了护，右手扣在腰间的战极驱动器上，左手在收纳袋里摸索着锁种。
他的瞳孔在高速扫动，计算着他和埃伯尔特之间的距离、自己变身的极限速度、以及如果埃伯尔特出手他有多少概率能护住诸玉琢。
他在零点几秒内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算了一遍，得到的结果让他后背发凉。
结果是他妈该死的零！
如果埃伯尔特想动手，他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埃伯尔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，突然开口：“别算了，我要想动手，你和你老师早就没了。”
秦树雨的手指没有从战极驱动器上移开：“那你为什么不动手？”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埃伯尔特说，“我刚才要是想杀你，直接让霸牛把你劈了就行，何必浪费能量开两次黑洞？”
秦树雨没有说话。
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，把埃伯尔特说的每一个字拆开、分析、重组。
他在分析这个人。
埃伯尔特在网络上被吹成“明日之星”、“魔皇界毁灭者”、“好人中的好人”的恶役骑士。
但他在埃伯尔特身上感觉到的，和网络上的标签完全对不上。
那些标签像是贴在面具上的装饰品，而面具下面的东西，是另一种更深的、更冷的、更危险的存在。
一个非人，一个蔑视着所有人的存在！
“你能看穿我？”埃伯尔特歪了歪头，语气里多了一丝兴趣。
“看不穿。”秦树雨说，“但我的分析系统能捕捉微表情和语气模式。
正常人在这种语境下至少会有一定程度的情绪反应，你没有。
你说话的方式，是在模拟情感。”
“这个分析相当精准。”埃伯尔特点了点头，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写了篇好论文的学生，“但你分析漏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人类模拟情感，不代表我没有目的。”埃伯尔特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，帮你把手里那个东西送到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秦树雨的手指扣紧了战极驱动器：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？”
“凭你姐姐。”埃伯尔特此刻的语气异常邪恶，“救了她很多次哟~”
秦树雨的瞳孔震了一下。
“明月灵，也就是假面骑士空痕，我和她在警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