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回来要不要
是想有很多机会和偶像交流接触,但得是在星秀台上,得是凭自己本事堂堂正正争取来的机会!”

    “利”“弊”相争的纠结问题,就这么由核心人物主动化解,姜松禾诧异过后,从其他近水楼台的角度出发,弥补道:“那且得好好补补,你现如今喜欢吃什么,告诉哥,哥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姜松禾到底没有问姜松允,是不是真不爱吃玉米虾仁馅饺子了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每天消耗大,一点儿不挑,你做啥我吃啥。”姜松允终于惦记起手里那根鸡腿,三下五除二啃干净又囫囵咽了,清扫完餐盘里剩下的饭菜,他边擦嘴边说,“就是没个准时候得等我信儿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一手端餐盘一手拿水壶,起身就要走:“我比好些个选手起步晚,`且得好好补补`的不光是身体,还有练习。往后饭点儿前一个小时我要是没给你发微信,你就别等了啊!我回了啊哥,上课不赶趟儿了都!”

    说罢,火急火燎就跑了。

    姜松禾在位置上消化会儿已知信息,拿出手机在地图软件上搜到周边大型超市的位置,随后出餐厅下大厦,拦辆计程车回到唐朝酒店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进了电梯轿厢,姜松禾已经在脑内捋好一周营养餐菜单。

    抬手去按顶层键时,才发现那杯剩大半没喝完的咖啡被他顺手带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杯还是留给你喝吧哥,你好像比我更需要来一杯,喏,严重影响颜值了都。”他想起姜松允是这么跟自己说的。

    轿厢门上模糊的金属反光一分为二,他踏出去,端起咖啡送到嘴边,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紧挨着B号房的房门此时大敞着,门外的墙体仍没有补安红外装置的迹象。

    姜松禾将咖啡从右手腾至左手,摸出房卡低头正要开门,左手骤然一轻,手腕被圈住拉远。

    吸溜溜。

    一声恼人的噪音传入左耳,姜松禾挑眉抬眼,循声看过去。

    乔纳昔把那件惨不忍睹的红丝绒睡袍换了,穿的是宽大版兔绒毛衣。款式虽不像睡袍一样领子开得老低,但面料既薄又垂,紧贴在身上,胸肌线条分明可见。

    这人懒散地倚在门边,就着姜松禾的手,喝着姜松禾的咖啡,却没一丁点低头迁就的姿态。竟还嫌姜松禾臂展不够到位,加重了力气,将拿咖啡的手更往自己近前拽了拽。

    洁癖的同理思维比被冒犯的感觉先来,姜松禾蹙起眉,道:“啧,我喝过了。”

    乔纳昔看上去似才刚睡醒,眸中尚有一丝惺忪,暴风吸入咖啡因后,眸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亮起来,与眸子一并灵光的,还有那张不说骚话就难受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关系?我又不嫌你脏。”乔纳昔将见底的空杯推还给姜松禾,“反正你的口水……”

    姜松禾抽出手,嗵地把空杯精准投进立在两道门间藏于墙角花篮的垃圾桶里,阴阳道:“你身为艺人,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么?随便喝别人手里的饮料,就不怕我给你下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
    乔纳昔大概被公司保护得太好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闻言一时出神,似是在脑补什么不堪设想的可能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眨眨眼,延续花花公子的轻佻话风,撩拨道:“这茬你要是实在过不去,不如这样,我给你个报复回来的机会,你要不要?”

    姜松禾眯目而视,没说要,也没说不要。

    乔纳昔直起身,向姜松禾步步侵近:“你想给我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嗯?随便什么,你可以当面给我下,C药还是毒药,我都甘之如饴,试试?”

    说到“试试”,乔纳昔已然施出一臂,将手贴摁在姜松禾身后的墙面上,眼看倾身过来,姜松禾侧撤一步,大步迈进B号房里。

    哐一声。

    把门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