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三八线。
姜松禾起得太猛,脑瓜嗡嗡,视线还没聚焦,先不忘给对面的人下眼刀:“信你能老实,还不如信鬼。”
“我不老实?”乔纳昔听了这话,像抓住什么好笑的把柄,一个翻身朝姜松禾跨去,将人圈压在身下,俯视道,“那是谁,一整晚抱着我不撒手,还惨兮兮地哭着叫我……”
乔纳昔附耳凑近:“妈?”
姜松禾的脸一整个红得透透,条件反射抽身后退,靠上床头退无可退时,他捂住那侧耳朵骂了句:“你放屁吧?!”
“不信啊?喏?”乔纳昔欠揍地嘟起嘴,手掌探进自己的睡袍襟领,突出胸口的位置,“不信你自己亲眼瞧瞧?”
那处黏着着一大块干涸的白渍,精致的红丝绒面料被糟蹋得成片板结。
“……”眼眶酸胀双重印证了乔纳昔所言非虚,姜松禾大脑宕机,面如死灰地瘫靠在床头板上。
乔纳昔弓着上身持续下压,乘胜追击道:“这件睡袍是全球仅三件的纯手制孤品,一件在英女王衣橱,一件在高定博物馆,一件在我身上。有钱都买不到的艺术品~被你用来擦了鼻涕~~你说~~~这要怎么赔给我~~~~”
姜松禾周身似死尸般僵硬,只有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,但他在潜意识里掂量了一下,除非有John Wick的身手去抢高定博物馆,否则他是一点辙没有。
乔纳昔狡黠一笑,提出一个高性价比且直接可行的赔偿方案。
他提膝将那只碍事的枕头缓缓顶开,道:“正好我也很`早`,不如我们互相帮一帮,很公平,而且不算破你的戒,还能当给你复习功课,嗯?”
说罢,乔纳昔就腾了一只手向下探去。
姜松禾如临大敌,手脚并用将乔纳昔掀到一边,弹下床,大步流星就往门外走。刚到门口一个急刹,他回过味儿来,义正辞严道:“这睡袍,你总不可能是只为我穿这么一次。”
抓住这个心理支点,他硬气起来:“我会付你十倍干洗费作为赔偿。但现在,请你出去,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是么~姜先生是怎么解锁星秀评委的新身份的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途径。”
“我猜猜。你的途径来自你的朋友?他叫,昆继恩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只是想给你一个贴心的小提示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昆继恩,他住B。”
“…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