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顶流大帅批
    凌晨瓦辛开那辆威霆护送乔纳昔回公寓的时候,乔纳昔没有像往常一样坐进不用看到他那张脸的中排,而是很干脆地上了副驾。

    瓦辛想,乔纳昔大概心情不错,毕竟自己到底没迟钝到去坏乔纳昔“把欺负他的人睡了”的好事,这么看,512里的男人前天在这辆车上对乔纳昔做的事,甚至不是“欺负”,而是“情趣”。

    唐泛把瓦辛调给乔纳昔当保镖兼助理前,明示过瓦辛的职责范围,保护艺人的安全和隐私第一,至于其他的,只要对艺人事业不造成威胁,都随乔纳昔去。

    那些“其他”,瓦辛在跟了乔纳昔半年后,才渐渐发现是具体指什么。

    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肤色、性格、身份各不相同,但有一个共同点,声音类似。

    乔纳昔痴迷于和这样的男人们玩猫鼠游戏,并从中汲取灵感作为移情的原动力,他是发起困猎但没耐性的“猫”,也是自甘被俘且不厌倦的“鼠”。

    重点保护对象没有在盲区长时间留宿,check,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坐在身边,check,拦截可疑的人进行偷拍,check。

    “安全”和“隐私”瓦辛确定都有保护到,那么他就没有失职,就还有希望……

    瓦辛只在乔纳昔上车的时候用余光瞄了副驾一眼,之后便一直目视前方小心开车,毕竟乔纳昔的“好心情”只是暂时的,而对他的嫌恶却是长久的。

    因为乔纳昔已经知道瓦辛的忠诚并不纯粹,知道他的尽职尽责,也为蛰伏守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女人——唐澜。

    瓦辛耳尖泛起红,心虚地又朝副驾瞄了一眼。

    不料和一双比他耳尖还红的眸子直直对上,鼻尖更红,那……根本不是有“好心情”的样子,Oi,根本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?!

    瓦辛从没见乔纳昔哭过,压力爆表的时候没有,巡演力竭的时候没有,连梦游落水差点被淹死的时候也没有……

    虽然疑惑,但出于维护艺人,尤其还是男人的自尊,瓦辛立刻偏过头装瞎。

    得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才会这样啊?

    该不会真的被那个男人欺负了吧?!

    想到“蛰伏守望”可能会因此破灭,瓦辛掩耳盗铃地说服自己刚刚光线太暗,一定是眼花看错了,不确定,得再看看。

    他就攥紧方向盘再看看。

    “What the f*ck are you looking at?(看他妈什么你看)”

    乔纳昔哭的样子瓦辛的确没见识过,但是心情极差的样子他却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飙英文,爆脏话,音色闷沉……Oi,可不就是现在这样吗!

    “卡拓。”瓦辛忙不迭道了个歉,但忘记按乔纳昔答应他留在身边提的条件,“以后不能讲暹语只能讲瓷文”,反应过来后,谨小慎微地请求自罚,“到家,再踢脚麻?”

    乔纳昔红肿的鼻尖翕动两下,眉毛由紧蹙变得扬挑,然后,“嗤”一声笑了。

    “踢你妹。”

    “不踢,我妹宝贝,踢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的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威霆开到 Winza地下车库,乔纳昔和瓦辛说今天开始会按时吃唐澜开的药,叫瓦辛回家休息后,他乘电梯上了顶层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,乔纳昔直奔工作室翻开MAC,他和《祭夜黎明》合作的编曲师交代过,把混好姜松允架子鼓部分的新版DEMO第一时间发到他的邮箱,他办完事就会听。

    点开邮箱,主题名为“祭夜黎明7.0HEARTBEATDRUM”的未读邮件闪动,乔纳昔下载音频附件,等待过程中,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沉浸在姜松禾带给自己的感受中。

    赤裸的欲望,禁忌的痴迷,倾献的恐惧,失驭的不甘,扭曲的偏执,失控的痹痛……这些感受与《祭夜黎明》的创作母题极其契合,却只停留在无限趋近但始终无法抵达的状态。

    到底缺了什么?

    一种呼之欲出的直觉在乔纳昔的胸腔里搅动翻涌,他明显能感知到那该是一种柔融的,真挚的,炽热的,而于他又是不曾拥有或施予过的情愫。

    和他对经年梦里那个影子的感情迷之相像,虽然他已经记不清那个影子的真容了。

    嘟噜,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。

    乔纳昔从冥思中睁开眼,随即罩上耳机点击播放键,放缓呼吸,尝试在脑中将姜松禾的脸和对影子的感情一点一点重叠。

    循环听了无数遍,听到天都亮了,仍旧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症结在于,拿来结合参照的两人貌似相像,实则并不完全匹配。他对影子是执迷,是不染妄念的回望,但对姜松禾,他想占有,想弄脏,想侵剥他坚不可摧的可笑底线。

    乔纳昔的脸被憔悴涂上一抹病态的苍白,像个阴邪的疯批:“看来想要得到答案,还是得换一种更有针对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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