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究竟会是谁?”
黑衣老者眉头深皱,环视四周沉静的殿宇楼阁,仿佛想从阴影中看出些什么来。
夜色浓重,只有风穿过廊檐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
白衣老者皱眉道:“此事着实蹊跷,不如先将这黑衣人带走,或许能从他身上寻到那暗 ** 手之人的踪迹。”
两人说罢,拎起地上昏迷的黑衣人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银川公主怔怔站了片刻,才转向身旁的侍女:“晓蕾,方才……是不是有人救了我?”
晓蕾轻声劝慰:“公主许是受惊了,宫中守卫森严,怎会有外人潜入?您别多想了,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当真如此么……”
银川公主低语着,眼中仍残留着一丝恍惚,终究被晓蕾扶着缓缓走回内室。
冰库之中寒气缭绕。
陆醇刚悄声踏入,盘坐运功的天山童姥便睁开了眼:“小子,去哪儿了?”
“回师伯,只是在外头随意走了走。”
陆醇如实答道。
天山童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,语气平淡:“谨慎些。
这儿到底是那人的老巢,闹出动静,她转眼便到。”
“ ** 明白。”
陆醇点头。
正因如此,他方才出手时始终隐在暗处,未曾显露身形。
……
来西夏已有些时日,天山童姥功力恢复尚需一段光阴。
陆醇心知,李秋水在外寻不到童姥踪迹,迟早会返回西夏。
想到此处他不免暗叹:童姥一旦复原,与李秋水必有一场生死相搏;可若不助她恢复,李秋水也绝不会放过童姥——这局面当真进退两难,眼下唯有先助童姥疗伤。
他又想起日间所见那位西夏皇帝李谅祚。
此人野心勃勃,亡宋之心未灭,若非他是李秋水之子,陆醇当时几乎忍不住要出手。
取他性命对陆醇而言并非难事,可李秋水终究是他师父,杀了她儿子,只怕师徒之情顷刻便成血海深仇。
今日还遇着一桩意外。
本只在宫中闲步,竟碰上了银川公主。
那公主容貌与李秋水极为相似,李家血脉当真惊人,一代代皆如复刻一般,难怪段誉当年会将王语嫣错认作李秋水。
依他记忆,原著之中天山童姥为逼虚竹破戒,亦存报复李秋水之心,深夜将银川公主携至冰库,令她与虚竹结下一段姻缘。
可惜这西夏第一 ** ,最终嫁了个貌不惊人的和尚。
后来公主为寻虚竹,张榜招婿,以三问定情,既有主见,亦藏机心,到底是将虚竹找了出来。
此女虽痴,手段却不简单。
不仅将贴身侍女晓蕾赠予段誉,连童姥送给虚竹的四名婢女也一并打包送去。
既让虚竹身边只剩自己一人,又借此拉拢了段誉——这般心思,多半是从李秋水那儿学来的罢。
银川公主是西夏公认的第一 ** ,想打她主意的人自然数不胜数。
今天便有个宗师级的采花贼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皇宫,若不是我及时出手,恐怕真要让他得手了。
宫里那两个老家伙也是不中用,一个宗师高手溜进来都察觉不到,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姗姗来迟。
不过,他们想查出这采花贼的底细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对了,这几日闲着,我自己琢磨出一套剑法,一共十式,名字也懒得费心,就叫它“银川剑法”
吧。
招式我都记下了……
好了,写完这些,我也该出宫去陪婉妹了。
冰窖这地方,真不是人长待的。
合上日志,领了当日的奖励,陆醇向天山童姥打了声招呼便往外走。
童姥知道他每晚都要去见木婉清,只轻轻应了一声,没多问什么。
等陆醇走远,童姥才缓缓睁开眼,低声自语:“这小子年纪轻轻,贪恋女色,怎么反倒修到了天人境?这般天赋,怕是只有师父他老人家能比了。
虽说好色了些,心性倒不坏,难怪无崖子会把逍遥派交给他。”
“前些日子听宫女们议论,说银川公主是西夏第一 ** 。
我去瞧了一眼,那模样活脱脱就是李秋水那 ** 年轻时的样子,肯定是她的孙女无疑。”
“既然如此,姥姥我便送这小子一份大礼。
他护了我这些时日,姥姥我可是记恩的人。”
***
一番温存过后,木婉清忽然侧过身,轻声问道:“听说西夏的银川公主是个绝色 ** ,西夏人都传她身有异香,容颜堪比西施。
你在宫里待了这些天,可曾见过她?”
听到“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