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相救?”
陆醇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目光变得幽深,缓缓说道:“师伯,世间许多仇怨,起初不过是一场误会。
您与家师之间的纠葛,亦有其缘由。
在下此来,是希望能化解这段宿仇,而非徒增杀孽。”
“哼!”
童姥别过脸去,满脸不屑。
她绝不信李秋水门下会存什么善心,更何况两人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已深入骨髓,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消解?即便自己愿意罢手,李秋水又岂会甘心?
你和我师父之间的恩怨,我其实都清楚。
你们本是同门,后来因为无崖子才闹翻,成了死对头。
我只盼你们能解开这个结,从此和好如初。
陆醇轻声说道。
天山童姥听了,沉默片刻,却只是冷冷一笑:“误会?哪来的误会?姥姥变成今天这副模样,不都是拜她所赐?”
陆醇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身形——原本她并非这般矮小,是当年遭李秋水暗算,才落得如此。
自从身形变了之后,无崖子便再不多看她一眼,这份恨意深入骨髓。
后来天山童姥寻到机会,也在李秋水脸上划下数刀,毁了她的容貌。
两人之间,早已不只是情仇,更是生死之敌。
“师伯,你们这样僵持下去,终究不是办法。
不如试着放下过往,重归于好吧。”
陆醇语气诚恳。
天山童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仍挂着讥诮:“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,就该明白——就算我愿意,她也不会点头。”
“总得试试。
我相信师父她……也会想通的。”
“她想通?”
天山童姥嗤笑一声,“李秋水要是能想通,姥姥的名字就倒过来写!”
“师姐——”
“师姐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道柔媚却清晰的嗓音随风飘来。
天山童姥脸色骤变:“不好,那 ** 追过来了!”
她转向陆醇,语速快而急:“小子,姥姥看得出你心肠不坏。
你既然是李秋水的徒弟,现在就带我走。
等她真找上门,我如今毫无还手之力,她绝不会听你什么和解的话。
只有等我功力恢复,她杀不了我,才可能坐下来谈。”
陆醇略一思索,觉得这话在理。
以李秋水的性子,若天山童姥毫无自保之力,她绝不会愿意谈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