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激烟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我行走江湖多年,倒也听过些传闻,说是有 ** 能令人返老还童。
那天山童姥,或许就是练了这类奇功。”
乌老大却追问道:“就算她真练了返老还童的功夫,可这女童身上一丝真气也无,这又该如何解释?”
柳激烟一时语塞。
返老还童若连一身修为都散尽,世上又有谁会去练这等功夫?他不由得皱起眉头,暗自思索是否遗漏了什么关键。
“莫非……这女童是天山童姥的后人?”
柳激烟心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。
他当即对身旁的小侯爷道:“你先回去,我追上去探探那人的底细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纵身掠出。
乌老大虽不信那女童真是童姥,但人在自己眼前被劫走,终究不能置之不理。
他当机立断,挥手喝道:“追!”
身后一众手下应声而动。
在场的洞主、岛主们互相望了望,大多也起身追去,只留下寥寥数人仍站在原地。
卓一凡略一迟疑,随即也展动身形跟上——他对那位出手救人的神秘高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很想弄清对方的来历。
安祯侯脸色铁青,翻身上马,怒喝道:“我们也追!”
他心中既惊且恼,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救人,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。
慕容博与慕容复父子对视一眼,亦悄然尾随而去。
然而一行人追出许久,却始终不见那道身影的踪迹。
众人并未放弃,依旧沿着方向继续追寻。
……
木婉清见陆醇出门不久,竟带回一个女童,不禁讶然问道:“陆郎,这是谁?”
先前陆醇只说外出片刻,她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,没料到竟带回个小姑娘。
那女童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,悄悄打量着陆醇。
她本以为自己落入乌老大手中必死无疑,却没想到会被这人救下。
更令她暗惊的是,这一路疾行所用的身法,竟是逍遥派的凌波微步。
因此她一路都屏息静气,生怕被对方瞧出什么端倪。
陆醇看向女童,平静说道:“她便是天山童姥。”
木婉清盯着眼前那个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女童,怎么也无法将她和传闻中的天人境高手联系起来。
她绕着女童走了两圈,语气里满是怀疑:“你之前明明告诉我,天山童姥是位绝顶高手,怎么会是这么个小孩子?她身上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没有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陆醇轻轻一笑,耐心解释道:“婉妹,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
天山童姥所练的,是一门名为‘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’的奇功。
此功玄妙无比,能令人返老还童。
只是这功夫本属纯阳一路,历来只有男子能练至大成。
童姥以女子之身强行逆练,虽得了返老还童之效,每逢此时却会功力尽失,形同常人。”
这番话让木婉清心中一震。
她随母亲闯荡江湖数年,见识过各门各派的武学,但如此匪夷所思的 ** 却是头一回听说。
她忍不住又看向那女童,只见对方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,怎么看都只是个寻常孩子,哪有什么绝世高手的影子?这模样反倒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。
“那……她的功力还能回来吗?”
木婉清将信将疑地问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
陆醇答道,“她修习这门神功已九十载,此番恢复,便需足足九十日。”
说完,他转向那女童,含笑问道:“天山童姥,我说得可对?”
女童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。
身份既已被识破,对方又施展出那独步天下的“凌波微步”
——这身法她再熟悉不过,正是当年师父传给李秋水那 ** 的功夫。
“你与李秋水是何关系?”
童姥终于开口,声音虽稚嫩,语气却冷如寒冰。
陆醇坦然道:“前辈好眼力。
李秋水正是在下的授业恩师。”
“什么?”
童姥瞳孔微缩,上下打量着陆醇,目 ** 杂难明,“你周身气韵已臻阴阳化境,她岂能教出你这等 ** ?”
她根本不信李秋水有这般能耐。
“师父确为在下引路之人。”
陆醇语气肯定。
童姥眼中厉色一闪:“如此说来,你是专程来取姥姥性命了?”
“师父邀我同赴西域,正是为了与师伯了结旧日恩怨。”
陆醇并不否认。
童姥冷笑一声:“那你方才为何又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