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想挣脱,却感觉一身内力如决堤般涌向陆醇体内。
他们顿时惨叫出声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只剩惊惧。
待两人内力被吸尽,陆醇一掌震碎他们头颅,转身便走,不曾回头。
陆醇离去不久,几个暗中尾随的江湖探子小心翼翼摸上前来,一眼便瞧见地上那两具尸首。
“这……莫不是‘行尸尊者’麦丹拿与‘走肉头陀’钟森明?”
一名探子怔了怔,竟认出二人来历。
这两位皆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师,谁料竟双双毙命于陆醇之手。
“听说行尸尊者与走肉头陀早投在蔡京门下,看来是蔡京要拦陆醇进京。”
另一名探子显然消息更灵,低声吐出一句秘闻。
“江湖早有风声,说陆醇此番入京是为杀傅宗书。
如今朝野江湖皆盯着这事,蔡京想截住他,倒也不意外。”
“快跟上去,前路只怕还有高手。”
陆醇走出约二里地,眼前横着一条河,河上唯有一座石桥可过。
桥身半卧着个中年汉子,一身灰旧破袍,头扎红巾,书生打扮,正垂眼盯着手中书卷,似读得入神。
陆醇瞥他一眼,径自朝桥上走去。
刚踏上桥板,那书生便头也不抬地开口:
“阁下,前路凶险,不如从何处来,回何处去。”
陆醇驻足,看向他微微一笑:
“你在等我?”
“是。”
书生答得平淡。
陆醇摇头:
“若我不回头呢?”
“那前方便是阁下的断头路。”
书生说着,放下书卷,缓缓站起身。
陆醇瞧他片刻,忽然轻笑:
“方才也有两人这般说,如今他俩已结伴上了黄泉路。
你可要一同前去?”
“你杀了他们?”
书生眼神一冷,却未出手。
他自知不是陆醇对手。
二人默然对峙片刻,书生忽然笑出声:
“你若再往前,只怕与他们同路的人,便是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掠,已然远去。
陆醇未追,只继续前行。
不出多远,一阵哭声随风传来。
陆醇走近,见是一支出殡队伍,正抬棺送葬。
但他随即察觉异样——这群人尽是青壮男女,女子个个细腰秀美,男子人人高大魁梧。
队伍里无一老人孩童,这丧事办得蹊跷。
陆醇不动声色退至道旁,且看他们究竟要演哪一出。
棺材经过陆醇身旁时,棺盖猛然弹起,直朝他面门砸来。
陆醇抬腿一踢,将那厚重的木板凌空踹飞。
不料棺中骤然窜出一道黑影,扬手间漫天灰 ** 末如雾泼洒。
“有毒!”
只吸入一丝,陆醇便觉气味刺鼻,当即屏息后撤。
几乎同时,整支送葬队伍齐刷刷停下。
众人扯去身上孝服,露出底下紧束的劲装,手中寒光闪烁——刀剑早已藏妥。
一道道目光钉在陆醇身上,冰冷如铁,仿佛要将他洞穿。
“果然是冲我来的。”
陆醇环视众人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“我倒是想知道,谁让你们来的。”
“杀!”
回应他的只有整齐划一的低吼。
这群人似被抹去了情绪,毫不犹豫地扑杀而上。
陆醇早已暗中提防,并未被先前粉末所染。
他们埋伏于此,或许早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可惜了——陆醇瞥见那些出手的女子,个个容貌清丽,却眼神空洞,如同傀儡。
她们迅速结成剑阵,将他围在中心。
陆醇一掌震退率先袭来的四人,却觉周身剑气纵横,似有无数无形利刃自四面八方刺来。
这剑阵确有几分精妙,可惜执剑之人修为太浅,尽是先天境界,连一位宗师也无。
凭此阵或许能与初入宗师者周旋,但想撼动陆醇这般大宗师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他不再留手,翻掌向下压去。
雄浑真气如巨锤砸落阵心。
轰然一声,剑阵崩散。
惨叫接连响起。
陆醇再度凝气为掌,凌空拍落。
幸存者不及逃开,已化作血泥。
尘埃落定,陆醇轻轻摇头,转身离去。
他本不愿对这些女子下 ** ,但她们早已被磨去自我,沦为工具,活着亦如行尸走肉。
与其如此,或许消亡反是解脱。
走出五六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