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当众 ** ,他如何能忍?当即双掌连环拍出,道道掌影如网般罩向对方。
女子身形飘忽,宛如鬼魅,接连数掌竟连她衣角也未沾到。
丁春秋冷哼一声,面色愈发难看——对方身法之快,远超他的预料。
“化功 ** !”
眼中厉色一闪,丁春秋终于使出看家本领。
然而那女子周身骤然爆出一股磅礴劲力,如狂涛般迎面撞来。
砰的一声闷响,丁春秋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石壁上,又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面白如纸,惊骇地望向眼前女子。
这般修为,至少已是大宗师之境……她究竟是何人?为何会出现在此?
不止丁春秋,在场众人心中也满是疑惑。
“公子,此人怕是大宗师无疑。”
包不同收起平日嬉笑,低声对慕容复道。
他虽看似不羁,办事却极稳妥,对慕容复更是忠心。
慕容复岂会看不出?这女子气息之强,甚至胜过他父亲。
如此人物,绝不可能籍籍无名。
可他思前想后,仍想不出江湖中有哪位女子符合这般形容。
“莫要与之冲突。”
慕容复沉声叮嘱。
四大家将齐齐点头,连素来多话的包不同也闭口不言。
陆醇却微微皱眉。
这女子总给他一种熟悉之感,像极了先前遇到的琳琅。
他曾疑心琳琅便是石观音,此番本欲带她同行,她却推说身体不适,留在了住处。
陆醇不便强求,只得暗中让归海一刀留意——若她真是石观音,只怕一刀也未必看得住。
而此刻,陆醇心中已大致确定。
只是石观音化名琳琅接近自己,究竟有何图谋?
苏星河打量了神秘女子片刻,缓声问道:“姑娘此来,可是为弈棋?”
他同样对此人来历深感好奇。
能一招重创丁春秋,必是大宗师无疑。
女子面覆具,显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。
不论对方是何来历,只要能够解开这珍珑棋局,便有资格踏入逍遥派的大门。
那神秘女子听了这话,目光往棋盘上一落,便从容坐了下来。
她正是石观音。
此番并未随众人同行,只因她察觉陆醇对自己已生疑心,若明处跟随,反倒束手束脚;如今隐在暗处,许多事情办起来反而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