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亦有人贪恋美色,本是常情。
但若执迷太过,便如苏星河与其门人一般,误了正途。
慕容复对此体会最深:昔 ** 为复国大业,不近女色,连表妹也疏远了,后来表妹变了心,他自己也因终日奔波,耽误了内功修炼。
“师弟啊,你还是这般多疑。”
苏星河摇头轻笑,“当年师父待你不薄,倾囊相授,你却叛出师门,害得师父仙去。
如今连我也猜忌……唉,听说你这几年创了个星宿派,却不知你与门下 ** 之间,是否也这般互相猜疑?”
丁春秋岂不知他在挑拨?但他并不畏惧——星宿派那群小辈,还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手中羽扇轻摇,丁春秋淡淡道:“师兄,你老了,连计谋都使得如此拙劣。
你安的什么心,老夫一眼便看透。”
苏星河静静凝视他片刻,忽然微微一笑。
丁春秋心头一惑:难道自己料错了?
不,绝无可能。
这珍珑棋局根本无人能解。
——定是苏星河故弄玄虚,想诱自己入彀。
老夫偏不上当。
苏星河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,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温声说道:“段公子出身大理皇室,听闻公子对琴棋书画皆有涉猎,不如来试一局如何?”
“也好。”
段誉并未推辞。
既然来了,自然要亲眼见识一番这传闻中的珍珑棋局。
开局之初,段誉尚能从容应对,可棋至第十手,盘面陡然生出诡谲变化,令他一时怔住,不知该如何落子。
他凝神盯着棋盘,久久未动。
手中那枚白子无论放在何处,似乎都逃不过死局。
一时间,段誉僵在那儿,进退不得。
旁人见他受挫,脸上多露出讥诮之色,并无半分同情。
段誉毕竟是大理人,若真让他一个外邦人破了这珍珑棋局,他们这些大宋子弟的脸面该往哪儿搁?
苏星河见状,轻轻摇头。
段誉棋力不过中上,凭此想要 ** 珍珑棋局,终究是差了些火候。
“喂,那小子若是不行,就赶紧让开,别在这儿耽误工夫!”
有人高声嚷道。
包不同摇头晃脑地说:“非也,非也。
段公子乃人中龙凤,说不定真能解开这珍珑棋局。”
“哼,这棋局岂是那么容易破的?聪辩先生三十年都未能参透,他一个毛头小子若能破,我立刻绕着这山谷学狗叫爬一圈!”
那人冷笑着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