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客沉默不语。
陆醇轻笑出声:“你当我在诈你么?”
那刺客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显然认定陆醇只是虚张声势。
陆醇轻轻笑了笑,说:“教你功夫的,是九幽神君吧。”
刺客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陆醇又笑道:“九幽神君那老东西,一共收了九个徒弟,你排行第七,叫龙涉虚——我说得没错吧。”
刺客的面容霎时褪尽血色,显然是被说中了。
他确实是九幽神君的 ** ,而且正是那位排行第七的龙涉虚。
冷呼儿惨死,令九幽神君大为震怒。
冷呼儿是他极为器重的门人,手中更握有兵权,竟这样死在陆醇手里。
于是九幽神君派出了自己的七徒弟龙涉虚,前来刺杀陆醇。
只是九幽神君并不知道,陆醇已突破至大宗师境界;龙涉虚也未深入查探,便信心满满地动了手。
“九幽神君是谁?”
年轻一辈几乎都没听过这名字,纷纷向长辈询问。
知道的长辈便解释道:“那是几十年前横行一时的大魔头。”
像九幽神君这样的人物,许多人都未曾听闻,连慕容复也不曾听过。
此时听旁人议论,他们才知世上竟还有如此可怕的魔头。
“你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龙涉虚终于开口,惊疑地望向陆醇。
陆醇看着他,淡淡一笑:“我知道的,比你以为的还要多。
比如九幽神君的徒弟孙不恭与独孤威,都是十三凶徒的成员;而他们能成为十三凶徒,还是由傅宗书引荐的——傅宗书,正是九幽神君的记名 ** 。”
众人闻言大惊。
他们或许不知九幽神君,但十三凶徒的名号却无人不晓,只觉其身份神秘莫测。
没想到其中竟有九幽神君的两名 ** ,更惊人的是,傅宗书竟是九幽神君的记名 ** ,还与十三凶徒有关联——那岂不是说,傅宗书便是十三凶徒背后的主使?
“你……竟连这些都知晓!”
龙涉虚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未料到陆醇知道得如此详尽,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能瞒过他。
“我知道的,远比你想象的更多。
这世上能瞒过我的事,确实不多。”
陆醇微笑着看向龙涉虚。
龙涉虚冷哼一声,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么多,就该清楚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何等修为。
今 ** 若放我走,我可向他求情,请他饶你一命。”
他想借九幽神君的名头震慑陆醇,却不知陆醇根本无惧。
陆醇呵呵一笑:“不过是个躲躲藏藏的老怪物罢了。
说不定哪一日,我就去端了他的老巢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”
龙涉虚脸上掠过一丝不屑。
陆醇天赋虽高,终究还未长成,怎可能是师父的对手。
陆醇望着他,笑意依旧:“我口气大不大,你是永远没机会知道了。”
龙涉虚听完陆醇那番话,整张脸唰地沉了下来。
他怎会听不出陆醇话里的意思——这人压根没把他师父九幽神君放在眼里。
可为了活命,他只能再次抬出师父的名头。
龙涉虚强压着怒火,冷眼瞪向陆醇:“你可想明白了,若是我师父亲自出手,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。”
陆醇却只是轻轻一笑:“想用一根手指头碾死我?他还差得远。”
“狂妄!”
龙涉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在他看来,陆醇不过是在虚张声势。
他们师兄弟几个修为都不俗,可在九幽神君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这陆醇又能算什么东西?
陆醇不再多言,只平静道:“话已说尽,你也该上路了。”
龙涉虚脸色骤变,转身便施展轻功向谷外疾掠。
他身法极快,几个起落间已消失在林木深处。
望着那道逃窜的背影,陆醇嘴角微扬,脚下轻轻一点,人如轻烟般飘追而去。
龙涉虚刚冲到谷口,忽觉身后风声逼近。
他一回头,竟见陆醇已如鬼魅般贴至身后,顿时骇然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快?!”
陆醇并不答话,抬手便是一掌推出。
掌风如江河奔涌,浑厚真气直压而来——正是少林伏魔掌。
感应到那掌力之刚猛,龙涉虚慌忙运转 ** ,周身骤然泛起一层金光,竟是硬碰硬地运起了金钟罩,想借这一挡之机再逃。
“轰——!”
掌力结结实实撞上金钟罩。
那层金光只撑了一瞬便轰然碎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