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丁春秋哈哈一笑:“还是你识趣。
那老东西的大 ** ,合该由你来当。”
“干爷爷,您又在欺负人了。”
一道清越的女声恰在此时响起。
众人望去,只见陆醇、王语嫣与几位女子正步入谷中。
王语嫣见丁春秋故态复萌,不由轻声嗔怪。
“是语嫣啊。”
丁春秋一见王语嫣,脸色瞬间缓和,竟露出几分慈蔼神色。
周围众人面面相觑,神色古怪——这丁春秋向来嚣张跋扈,手段狠辣,何曾对人这般和颜悦色过?
外人不知,丁春秋虽行事毒辣,对李青萝母女却一向照拂有加。
加之前些时日李秋水突然现身,着实让他心惊胆战,此刻见到王语嫣,哪里还敢摆什么架子。
王语嫣向康广陵微微欠身:“我这干爷爷行事冲动,还请诸位海涵。”
“姑娘你是……”
康广陵凝视王语嫣面容,越看越觉得熟悉,那眉眼轮廓竟与记忆中那人如出一辙。
“王语嫣。”
“曼陀山庄的王语嫣?”
康广陵追问。
“正是。”
王语嫣颔首。
康广陵眼中掠过一丝激动,随即恢复沉稳——其中内情,他略知一二。
此时康广陵注意到王语嫣身旁的陆醇,含笑问道:“这位公子,莫非便是陆公子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陆醇点头。
“咦?”
丁春秋的目光忽然落在阿紫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从前他只贪图这丫头的美色,并未将她放在心上,此刻再见,却觉有些不同。
师徒名分虽已断绝,丁春秋心中却始终梗着一根刺。
此刻瞧见阿紫,他不由得一怔——这丫头竟已踏入先天六重之境。
丁春秋再清楚不过,阿紫资质 ** ,绝无可能在短短时日里有这般突破。
他目光微转,若有所思地投向一旁的陆醇。
摘星子顺着师父的视线望去,咧开嘴冲着阿紫笑道:“小阿紫,见了师父还不过来行礼?”
阿紫本已竭力躲藏,却仍被眼尖的摘星子瞧见,心里暗叫倒霉。
她眼珠滴溜一转,笑盈盈地走出来:“原来是大师兄呀,许久不见,师兄越发俊朗了。”
摘星子捋了捋鬓发,慢悠悠道:“说这些虚话做什么?上回师父宽宏大量饶过你,那是他老人家仁慈。
虽说如今断了师徒名分,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见到师父总该问个安才是。”
“大师兄说得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