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定然也知晓了。
她会不会……”
欢喜之余,一丝惴惴悄然攀上心头。
她与木婉清姐妹情深,可这般机缘当前,难免患得患失。
这厢王语嫣正自思量,那厢的木婉清却是双眸一亮。
十倍奖励!若能得到,追赶陆醇的脚步便不再是遥想。
她轻轻咬唇,思绪纷转:“那家伙心里最重的定是语嫣。
我若强求……罢了,总归是姐妹,不如先去与她商量。”
略一踌躇,她还是起身朝王语嫣的住处走去。
“情侣……”
李青萝看着眼前浮现的字句,不由得摇头苦笑。
她岂能与女儿相争?这恼人的日志本,分明是教人眼睁睁看着机缘溜走。
一个荒唐的念头忽地闪过:若让陆醇成了语嫣的爹……
她猛然一惊,连忙将这不合时宜的想头摁灭。
这般事体,她是决计做不出的。
“十倍奖励……”
姬瑶花凝视着那行闪烁的文字,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锐光。
这份厚赐,她要定了。
身形微晃,人已如轻烟般消失在原地。
姬瑶花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她的房间。
那人在她床榻上躺下,将脸埋进被褥间深深吸了口气,被子上残留的淡香让他露出迷醉的神情。
此人正是从安家脱身的安世耿。
逃出后他并未远走,反而一直藏在京城暗处。
今夜他本是为寻姬瑶花而来,却偏偏差了一步,扑了个空。
片刻后,安世耿在房中留下一封书信,随即闪身离去。
到了外头暗巷,一道黑影从墙角转出,恭敬地低声道:“少主,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正是同样逃脱的如烟。
“京城已容不下我们。”
安世耿声音里透着冷意,“陆醇杀我父亲,这笔血债,我要亲手讨回来。”
如烟迟疑片刻,又问:“少主可曾见到那叛徒?”
她指的自然是姬瑶花。
原本天衣无缝的谋划,全因安家父子从未疑心姬瑶花会生变,一朝疏忽,竟落得满盘皆输。
在如烟想来,纵使安世耿对姬瑶花再有旧情,也绝无放过她的道理。
“她不在。”
安世耿语气平淡,“我留了信给她。”
如烟蹙眉:“莫非她早知少主要来,故意避开?”
安世耿神色微动:“或许吧。
她向来比你们都聪明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