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至于正派中人,手上也未必干净,只是他们刀下亡魂,多半是“邪魔外道”
罢了。
今日这番遭遇,终究是虚惊一场。
真要将这些来去如风、高来高去的武人管束得服服帖帖,谈何容易?否则,朝廷也不必特设六扇门那样的衙门了。
心头火气未平,赵佶沉声道:“传蔡京进宫。
朕倒要问问,他这个 ** ,平日里是如何替朕分忧的!”
此时的蔡京,刚在自己府邸听完一出新排的戏,正闭目品着余韵。
闻得宫中急召,不敢怠慢,即刻整衣前往。
另一头,安世耿回到府中,立刻遣人四处打探日间那胆大包天之人的底细。
安家在京城经营多年,耳目众多,不到天黑,便查到了陆醇曾落脚的一处小院。
安世耿亲自点齐百余名好手,趁着夜色将那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然而破门而入后,只见屋内空空荡荡,桌椅上落着薄灰,哪里还有半个人影?
“人呢?”
安世耿脸色一沉。
一名黑衣劲装的护卫上前抱拳:“主人,此人进城后确在此处落脚。
想必是知晓开罪了主人,已仓皇逃窜。”
“我当是什么硬骨头,”
安世耿嗤笑一声,面露不屑,“原来只是个没胆的鼠辈。”
“主人神威,那等宵小自然望风而逃。”
黑衣护卫恭维道。
安世耿却不全然相信,目光扫过这清冷院落,问道:“这院子原先的主人,查清了么?”
“查清了。
原主是本地一个叫钱大勇的富户,去年遭仇家杀害。
其家眷惧怕报复,早已离京避祸,这院子便一直空置至今。”
“倒是准备得周全,滴水不漏。”
安世耿眼神阴鸷下来。
如此看来,对方绝非偶然冲撞,只怕是早有谋划,甚至……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安世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吩咐手下:“给我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人找出来。
活的我要见人,死的,也得把尸首抬到我面前。”
“遵命,主人!”
他最后瞥了一眼那座寂静的院落,转身离去,丢下一句毫无温度的命令:“烧干净。”
回到府中,安云山早已在书房等候。
昏暗的灯光下,安云山的脸色比夜色更沉。
“去哪儿了?”
安云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安世耿随意地笑了笑:“处理了点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”
“小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