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那中年男子似有所觉,回头只瞧见一道纤秀背影消失在门边。
他继续与陆醇闲谈,问的多是民间生计,仿佛对百姓日子过得如何格外关切。
不多时,三楼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紧接着,安世耿的两名护卫抬着一名店小二的尸身走下楼梯。
掌柜慌忙迎上前去,其中一名护卫丢下一小袋银子,冷声道:“埋了吧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掌柜连声应着,赶忙唤来伙计将 ** 抬往后院。
他望着店小二的尸首摇头低叹:“早提醒过你小心伺候,偏不听……这下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”
中年男子见出了人命,当即让随从唤来掌柜,面色不豫:“方才死了人?”
“是……”
掌柜低头答道。
“为何不报官?”
掌柜吓得浑身一颤,额上沁出冷汗,边用袖子擦拭边压低声音:“客官,小的看得出您身份不凡……可也别招惹是非。
楼上那位,咱们谁都得罪不起啊。”
“不过是安家的人罢了,”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“难道安家还能大过王法?”
这话声音不低,原本喧闹的食客们忽然静了下来,一道道目光古怪地投向他。
中年男子站起身,面向众人,言辞激昂:“难道我说错了?即便蔡京犯法,也当依国 ** 处!”
四下响起窸窣的议论:
“这人莫不是疯了……”
“脑子不清醒吧。”
“蔡京是什么人物?官家眼前的红人,就算真杀了人,谁敢动他?”
“就是,那老贼手下的人命还少么……”
低声的交谈在堂中蔓延,却无一人敢提高音量。
中年人一番慷慨陈词,酒楼里却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应和。
他站在那儿,脸上渐渐有些挂不住,最后只得冷哼一声,甩了甩袖子。
“一群麻木不仁的东西!”
掌柜的搓着手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劝道:“这位先生,您行行好,这顿酒钱算我的,您几位……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“走?”
中年人正在气头上,闻言更是阴阳怪气起来,“饭还没吃完,你就急着撵客?”
“不是撵您,是替您着想啊!”
掌柜的急得直跺脚,“再耽搁下去,怕是想走也走不脱了!”
这话反而激起了中年人的倔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