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真能搭上朝中权贵,或许才是真正的生路。
西门公子却苦笑摇头:“陆公子,官场之事,你或许还不甚了解。
蔡京、傅宗书固然权倾朝野,但我这般身份,在他们眼中不过蝼蚁。
我若贸然前去,他们第一件事恐怕便是灭口——只因我手中还留着一些与他们党羽来往的旧据。”
原来蔡京与傅宗书在朝中结党营私,门下曾有不少人通过西门公子处理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如今西门公子身份暴露,那两位为了自保,绝不可能容他活下去。
西门公子心里清楚,从前有过往来的人皆不可信。
几番权衡之后,他才决定来找陆醇。
陆醇沉吟片刻,抬眼问道:“你为何认定,我能护得住你?”
西门公子正视着陆醇,神色认真:“陆公子虽然年轻,但气度沉稳,修为更是深不可测。
年纪轻轻便能与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过招而不落下风,连五毒教那样的势力都不愿与你正面冲突——这一切都说明,你绝非寻常人物。”
“我选择来找你,正是因为相信你有这份实力。”
当然,西门公子并未完全说出全部缘由。
他还暗中留意到,陆醇与四大名捕之间似乎颇有交情。
更让他留意的是,陆醇竟与姬瑶花那样的人物也关系匪浅——这一切线索让他隐隐觉得,或许眼前这位年轻人,才是眼下唯一能救自己性命的人。
西门公子思前想后,最终决定向陆醇投诚。
只是他心里清楚,陆醇不会轻易收留自己——一个朝廷通缉的要犯,哪能说收就收?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只剩自己这条命和整个西门家族了。
陆醇暗自点头,这位西门公子到底曾是西门家的家主,见识气度确实不凡。
若不是为了家族,哪怕落魄至此,他宁可远走他乡,也不会低头依附任何人。
可带着一大家子人,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,实在太难。
眼下藏身之处虽还算安稳,却绝非长久之计,只要稍有动静,必会留下痕迹。
西门公子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?
所以他只能赌,用自己余下的日子,换家族一个平安。
陆醇却没有立刻应下,只沉吟道:“你的处境我明白了,但此事我还需斟酌。
你的家人,我可以先派人接到姑苏城另行安置。”
“多谢陆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