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在铺子里等了快一个时辰,门口终于晃进来五个人。
为首的那个刚跨过门槛便拉高了嗓门,满脸嚣张地嚷道:“刘掌柜,琢磨清楚没有?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!”
刘掌柜从柜台后转出来,一眼认出这几人正是五毒教的 ** 。
如今有陆醇坐镇,他腰杆也挺直了不少,当下冷笑着回道:“你们可晓得我们二庄主的本事?”
“呵……”
领头那人撇了撇嘴,神色轻蔑:“不就是那个叫陆醇的么?有什么了不得。
得罪了五毒教,管叫你们曼陀山庄从上到下,一个不留!”
“好狂的口气!”
陆醇的声音忽然从里间传了出来。
随即,帘子一掀,陆醇缓步走出。
他目光扫过面前五人——领头那个是先天境的修为,剩下四个不过后天境。
就这么点能耐,也敢来姑苏城里横行霸道?陆醇甚至疑心,这帮人是不是冒了五毒教的名头在外招摇。
“小子,你什么人?”
领头那人见陆醇气度从容,不觉沉声喝问。
陆醇却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:“我是谁不重要。
你们只需答我的话,答对了,或许能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小子,你不说我们也猜得到,不就是曼陀山庄的人吗?口气倒比我们还大!”
“师兄说得对,这小子简直不知死活!”
……
其余几个五毒教 ** 纷纷哄笑起来。
那领头之人听罢陆醇的话,更是怒极反笑:“师弟们,给我宰了他!”
一声令下,身后四人同时扑向陆醇。
陆醇摇了摇头,目光里掠过一丝轻蔑。
他袍袖随意一拂,一股雄浑真气顿时呼啸涌出。
“砰——噗通!”
那四名 ** 手中的兵器被内力震得脱手飞出,几人尚未回过神来,陆醇已并指如风,凌空点出。
刹那间,四人齐齐口喷鲜血,倒飞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,再也没了气息。
“嘶……”
眼见陆醇一招之间便毙了四名同门,剩下的领头 ** 倒抽一口凉气,再看向陆醇时,眼中已满是惊惧。
他万万没料到,这年轻人竟强到如此地步——只一招,四位师弟便没了性命。
此人的修为,远在自己之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声音发颤地问道。
陆醇向前踏了一步。
那领头 ** 吓得慌忙后退。
陆醇见状微微一笑:“我方才说过了,答我的问题,你就能活。
不然……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沉默良久,那领头 ** 终于低下头,哑声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陆醇嘴角仍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,缓声问道:
“你们五毒教如今的教主,是谁?”
“教主名讳,独孤无人。”
陆醇略一颔首,接着问道:“听闻你们教主,还有一位妹妹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那领头的黑衣人答道。
“五毒教如今已将总坛迁至姑苏城内了么?”
陆醇又问。
“不错。
教主有令,姑苏城眼下势力空虚,正该由我教占据。”
黑衣人如实相告。
陆醇点了点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当真放我走?”
黑衣人语气里满是警惕。
“说饶你性命,自不会食言。”
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退出布铺,随即身形一晃,没入街巷之中。
李莫愁自内间走出,与陆醇交换了一个眼神,二人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这黑衣人极为机警,在城中漫无目的地绕了许久,几乎穿过大半个城池,方才向城外而去。
“不过先天境的修为,行事却这般谨慎。”
李莫愁轻声道。
“看来是五毒教中的得力人手。
走,继续跟着。”
陆醇道。
尽管那黑衣人已是万分小心,但陆醇与李莫愁皆是宗师之境,跟踪一人自是游刃有余。
无论他如何迂回试探,终究未能摆脱身后的视线。
一路尾随,二人随他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。
谷中已搭建起不少简陋的木屋,俨然有了营地的模样。
黑衣人进去后,与人低语几句,便径直走向最深处的那